【第174章 現場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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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拐出軟件大道，直奔城東大學城。
蘇清寒坐在副駕駛翻手機，一身淺灰色高定職業裝，瞧著挺乾練。不過那兩隻手出賣了她，正隔著裙子暗暗掐著膝蓋上的布料。
江野掃了眼後視鏡。
“緊張個毛，又不是讓你去炸碉堡。”
“我沒緊張。”蘇清寒觸電似的撒開手，把臉扭向窗外，隻留個後腦勺。
“再揪兩下，這高定裙子就得回廠重造了。”江野單手搓著方向盤，車子滑進大學城外圍的環城路。
蘇清寒低頭看了眼褶巴的裙擺，耳根唰地紅了。
“你這人，能不能別總盯著我？”
“自己老婆都不看，我他媽看誰去。”江野踩了腳刹車，沿街尋摸停車位。
大學城商業街亂得跟菜市場似的。烤冷麵、澱粉腸和炸串的推車擠作一團，空氣裡全是孜然和劣質食用油的混合味兒。
江野沒把邁巴赫停在正街。這種豪車停在學生堆裡，招搖得很。他拐進隔壁街的林蔭道，塞進個破樹坑旁邊的空位。
“走兩步吧，別太顯眼。”江野繞過去拉開副駕的門，伸出手。
蘇清寒盯著那隻手，停頓了一下，到底還是搭了上去。江野稍一用力，把人拽了出來。
進了正街，人聲鼎沸。蘇清寒這身行頭走在爛大街的人字拖和褲衩中間，紮眼得很。
路過的幾個毛頭小子眼睛都直了，就差把頭扭下來。
蘇清寒被盯得不自在，肩膀往江野這邊偏了偏，小指頭緊緊摳住他的手心。
江野反客為主，大巴掌一包，直接把那隻小手攥實了。他扯著蘇清寒換到靠牆的裡側，肩膀往外一卡，擋住那些亂七八糟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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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董下凡體察民情，這身裝備有點拉仇恨啊。”江野歪著頭調侃。
“你出門前怎麼不提醒我換衣服……”蘇清寒聲如蚊蠅，手倒是又抓緊了幾分。
往前走兩百米，一家大門臉橫在路邊。“星空網咖”幾個跑馬燈招牌亮得刺眼。
這本是大學城最牛逼的旗艦店，上下兩層，三百多台機子，平時擠都擠不進去。
現在隔著落地玻璃瞅一眼，亮著的屏幕連個零頭都沒有。前台的收銀妹子正支著腦袋打瞌睡。
“這就是帶頭漲價那家？”江野叼起一根沒點燃的煙，隔著玻璃打量。
蘇清寒踮起腳張望：“之前很火？”
“王凱上周給的數據，這店天天爆滿，上座率八成五保底。”江野拿下嘴裡的煙，“走，去下家。”
“這連三成都懸了。”蘇清寒回頭多看了一眼。
“兩天時間，骨灰都給他們揚了。”江野樂了。
轉過街角，不到一百米，“極速網咖”的破招牌斜掛在二樓。
江野連門都沒進就停了。
大老遠就聽見裡麵敲鍵盤的動靜，跟機槍掃射似的。台階上還蹲著幾個抽悶煙等位子的學生，正拿手機瞎比劃。
“瞧瞧去。”江野推開玻璃門。
廉價的空氣清新劑、劣質煙草還有機箱發熱的塑料味全糊在臉上。
蘇清寒立刻捂住鼻子。
“有無煙區，死不了。”江野護著她往裡擠。
前台老板跟個陀螺似的轉圈，外邊還排著四五個開卡的。收銀機旁邊的五塊十塊零錢堆成了小山。
江野眼皮一抬，掃過大廳。
滿屋子的顯示器，綠油油的一片全他媽是《神跡》的登錄界麵，密密麻麻的小人頭在主城裡亂竄。
“你媽的別搶我的怪，老子先打到的。”
“快快快複活石給我用一個，馬上就爆裝備了。”
“注冊獎勵還有免費網費可以兌換是真的假的？”
“真的，我昨天兌了兩個小時白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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