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乾什麼的。”
“夠你判斷我這東西值不值了。”
李建國悶聲道。
“你要是覺得不值，我這就走，五十萬的卡我退給你。”
老錢看了劉斌一眼。
劉斌趕緊點頭。
“錢老師，咱就先看前三層，行不行？”
老錢不耐煩地揮了下手。
“打開吧。”
李建國猶豫了五秒鐘。
他把電腦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取出那台貼滿極客論壇貼紙的聯想筆記本。
開機。指紋加密碼，雙重驗證。輸密碼的時候李建國還用手遮著鍵盤，防賊一樣地擋了兩下。
屏幕亮起來，桌麵乾乾淨淨，隻有一個文件夾。
李建國雙擊打開，裡麵是一層層整齊排列的代碼文件。他隻展開了前三層的目錄結構，然後把筆記本轉向老錢。
“看吧。”
老錢原本是半眯著眼的。那副神情像是在等人拿出一道初中生的數學題。
他漫不經心地湊上去掃了一眼屏幕。
然後手停了。
老錢一把推開麵前的咖啡杯，兩隻手撐在桌沿上，腦袋幾乎貼到了屏幕上。他的眼珠子在代碼行之間飛速移動，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嗡動。
“這個分布式調度的邏輯……”
老錢的聲音在發抖。
“不對，不是邏輯的問題，是底層的運算模型……”
他乾了二十年技術，見過的架構不下五百套，多數拆開來都是一堆湊數的縫合怪。但眼前這三層......
每一行代碼都像被人用刻刀修過，乾淨得有點不正常。邏輯嵌套的深度像數學題，但比數學題還要冷靜，冷靜到讓他背後起了一層細汗。
他抬起頭看了李建國一眼，眼鏡片後麵的目光完全變了樣。
“這種分層解耦的方式，你是怎麼想到的？”
李建國麵無波瀾地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寫了十一年代碼，總能琢磨出點門道。”
老錢把筆記本往自己麵前拖了兩寸，手指在觸控板上瘋狂滑動。
“第二層的負載均衡，用的不是常規的輪詢算法……你這是重寫了一套自適應權重分配？”
李建國點了下頭。
“嗯。”
老錢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轉過頭看著劉斌，聲音壓得很低，但已經蓋不住底下的興奮。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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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斌身子前傾。
“啥意思？”
老錢把眼鏡往上推了推。
“這東西是真貨。而且是頂級的真貨。”
劉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整個人往椅背裡鬆了一截。
李建國坐在對麵，把筆記本又轉了回來，合上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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