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多久了？”
蘇清寒沒說話，把果盤往前送了送。
江野接過盤子，拿起一根牙簽，紮了一塊蘋果放進嘴裡。
甜的。
蘋果切得不勻，但甜度還行。
蘇清寒跟著他走到沙發旁邊，在距離他半米的位置坐下。
茶幾上放著一把軟尺和一個巴掌大的本子。
她拿起本子翻開，上麵密密麻麻寫著一些數字和潦草的標注。肩寬52，腰圍80，這兩個數是江野上次自己報的，用紅筆圈了起來。其他數據旁邊畫著問號。
蘇清寒拿起軟尺，看了江野一眼。
江野把果盤放在茶幾上，配合地抬起手臂。
蘇清寒深吸了一口氣，往前挪了挪，把軟尺繞過他的手臂。
量臂長的時候還算正常，她的呼吸勉強控製在平穩的範圍內。
量胸圍的時候就不行了。
軟尺從他後背繞到胸前，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襯衫下麵的胸肌輪廓。
碰到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彈開了。
然後又伸回來。
又彈開。
來來回回三次。
江野低頭看著她的頭頂。
她頭發上有一股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和昨晚那杯溫水的溫度差不多，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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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蘇清寒小聲說了一個數字，飛快地在本子上寫下來。
字寫得歪歪扭扭，是那種手在抖所以控製不了筆畫的歪法。
量完胸圍量袖長。
量完袖長量後背寬度。
整個過程蘇清寒全程低著頭，耳朵紅得能滴血。
江野的手機突然開始連續震動。
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王凱的。
“野哥，城西三家燒烤店，撤回解約了。”
“東區老王黃燜雞，撤回了。”
“南區的四家全撤了。”
“十五家解約商戶，目前已經有十二家撤回。”
“第十三家也撤了。”
“十四。”
“十五家全部撤回！一個不少！”
最後一條消息帶了十幾個感歎號。
江野看完消息，把手機放回茶幾上。
蘇清寒抬起頭，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了什麼，嘴角微微動了動。
“忙完了？”她問。
“暫時。”
“那胳膊別放下來，我還沒量完。”
南城城東。
企鵝南城辦事處。
三樓的開放式辦公區裡，空調開到了二十度，但鄭濤的額頭上全是汗。
他麵前的桌上放著一份打印出來的商戶留存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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