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趟，五米長的裁床被拆成三段運上來，楓木的桌麵包著藍色保護膜。
三個人在手工間裡用內六角扳手把三段桌麵拚接起來，螺絲擰緊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第三趟，實木布料架，四層的開放式架子，橡木材質，每一層都鋪了防塵絨布。
整個過程用了十一分鐘。
安裝工收好工具，把所有廢棄的包裝材料搬回推車上，王凱帶著他們原路返回專用電梯，從負二層出了大樓。
四個人上了貨車，貨車開出園區大門，拐上軟件大道消失了。
王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便攜式紫外線消毒燈，回到五樓走廊，打開開關放在地上，紫藍色的光照著水泥自流平的地麵和兩側的白牆。
十分鐘後，他關掉消毒燈，拎著公文包坐員工電梯下了一樓。
經過前台的時候衝新來的行政姑娘丟了一句。
“五樓從現在起封了，誰問都說不知道。”
行政姑娘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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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二層的大G還在原地，發動機怠速的聲音很低很穩。
江野走到副駕駛這邊，隔著車窗看了一眼，蘇清寒的帽子滑到後腦勺，手裡抱著金幣，正低頭看手機上的縫紉機教程。
他敲了兩下車窗。
蘇清寒抬起頭，手指頭還攥著安全帶的邊緣，但力道已經鬆了不少。
江野按了一下鑰匙解鎖，拉開副駕駛的門。
“搬完了，人全走了，上去吧。”
蘇清寒解開安全帶，抱著金幣下了車，彎腰從腳邊提起帆布袋。
兩人走到專用電梯間，江野刷臉，蘇清寒站在他右側後方半步的位置，帆布袋裡的布料卷子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肘。
電梯門開了，五樓走廊裡乾乾淨淨，空氣中隻有新風係統過濾後的味道，什麼異味都沒有。
手工間門口，蘇清寒伸出右手食指貼上指紋鎖的感應區。
鎖舌彈開。
她推開門。
裁床擺在房間中央偏左的位置，五米長的楓木桌麵在四千K色溫的燈光下泛著淺黃色的光澤。
黑色的鑄鐵縫紉機在靠窗的位置，線軸和梭殼已經安裝到位，金屬飛輪擦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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