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血光漸漸平息。
破碎的空間裂縫在洪荒天地法則的自我修補下,緩緩閉合。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鯤鵬的分身已經被那狂暴的祭壇結界反震之力給逼退,加上他本體正在不周山主戰場被巫族死死拖住,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抽身降臨。
絕境。
化作了天大的機緣。
呂嶽站在崩碎的祭壇中央,周身被【災厄星域】那淡淡的灰紫色光芒籠罩,隔絕了周圍極寒冰淵的恐怖凍氣。
「好算計。連準聖都能被你當槍使。」
老巫人拄著那根已經斷裂的骨杖,顫顫巍巍地從祭壇角落的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看向呂嶽的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警惕和敵意。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深深的敬畏,甚至……帶著一絲感激?
「若非道友及時出手,不僅老朽要魂飛魄散,這聖物恐怕也要落入那妖族之手、被那種噁心的怨血徹底汙穢了。」
老巫人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夾雜著冰渣的黑血,對著呂嶽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友大恩。我巫族,沒齒難忘!」
呂嶽:「……」
他看著這個滿臉感激、甚至因為激動而在顫抖的半步大羅老頭,眼底閃過一絲古怪。
「感激?」
「我特麼是來搶你們老祖宗心肝寶貝的,你還謝我?」
這就叫信息差帶來的迪化美感。
在老巫人的腦補中,呂嶽這個實力恐怖、手段莫測的「人族大能」(他潛意識裡把穿著道袍的呂嶽當成了人族修行者),不僅在千鈞一髮之際打跑了白澤,擊殺了妖將,更是以一種連準聖都能算計進去的驚天布局。
強行保下了這處祭壇!
這等胸襟。
這等手段。
難道說,是天道感應到巫族的危機,特意派下這等隱世高人來助巫族一臂之力?
甚至可能。
是當年十二祖巫的某位老友?
老巫人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看著呂嶽的目光愈發崇敬。
呂嶽沒有去打破這個美好的誤會。
因為沒時間。
他的目光,已經死死地盯住了祭壇正中央。
那是一顆足有水缸大小、呈現出紫金色澤、表麵布滿了如同乾涸河床般裂紋的奇異晶體。
「咚……咚……」
那種沉悶、古老、每一次跳動都能引發空間共振的心跳聲,正是從這塊晶體中傳出來的!
「真正的盤古心臟?」
呂嶽的呼吸難得地急促了一分。
但很快,借著【悟性逆天】的解析,他的眼神恢復了那份絕對的冰冷理智。
「不對。不是完整版。」
他看出了端倪。
真正的盤古心臟,那可是蘊藏著開天闢地本源的無上神物,一直被供奉在巫族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盤古大殿深處。就算是聖人,也不敢輕易去那裡撒野。
怎麼可能被隨便放在這極寒冰淵的偏僻祭壇裡?
「這是……」
呂嶽的目光,落在了那塊巨大血晶的核心處。
在那裡。
安靜地懸浮著一枚隻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一種連光線都能凍結的極致冰寒的石頭!
這石頭並非凡物。
那是伴隨著十二祖巫之一的「冰之祖巫」——玄冥,在誕生之時,從那顆完整的盤古心臟上剝離下來的一塊核心血晶!以及玄冥祖巫遺留在其中用於孕育和保護這塊血晶的……
一縷純粹的祖巫本源!
【玄冥石珠】!
「原來如此。這祭壇,是個溫床。」
「玄冥將這塊剝離下來的盤古血晶放在這裡,用自己的本源石珠溫養,試圖培育出第二個『玄冥』,或者是某種可怕的殺器。」
「結果,卻被白澤這群聞著味兒的鬣狗給盯上了。」
「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呂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貪婪且滿意的弧度。
他沒有任何廢話,甚至連一句場麵話都懶得跟那個還在感動的「自我攻略」的老巫人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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