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災厄大道?我為萬劫災皇!》正在可樂小說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
靜。
原本廝殺得震天響的沼澤空地,在修羅魔將這突如其來且充滿極度貪婪的嗬斥聲中。
陷入了極其詭異的安靜。
那三名殘存的太乙巔峰妖王,也順著魔將的目光。
驚恐不定地看向了那個不起眼的陰暗角落。
還有人?!
「唉……」
一聲極其悠長、帶著三分無奈和七分絕對輕蔑的嘆息聲。從那看似空無一物、甚至連光線都扭曲的黑暗中緩緩傳出。
「既然看戲的票過期了。」
「那就隻能出來……親自當一回主角了。」
「嗡——!」
伴隨著一聲猶如水滴落入滾油的法則震盪。
那層隱藏了所有絕世恐怖的【災厄星域】。不僅沒有繼續收縮。
反而。以一種囂張到了極點、完完全全撕破臉皮的反向擴張姿態!
「轟」的一聲!
如同一張倒扣的潑墨天幕,狠狠地在修羅魔將和那群殘兵敗將的頭頂炸開!
灰紫色的濃霧中。
那道身披黑袍、麵龐蒼白如雪、那一雙幽深眸子中更是燃著讓人骨髓發冷的輕蔑光芒的青年道人。
就這麼將雙手負在身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
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陰影!
「呂……呂嶽?!!!」
那三名原本已經被阿修羅族打得快要懷疑人生的太乙妖王。在看到這張他們日思夜想、恨不得千刀萬剮但又刻在通緝令最上麵、帶來無儘恐懼的臉龐時。
眼珠子都快瞪得從眼眶裡彈出來了!
截教的那個瘟神!他竟然真的來了!而且……就在旁邊看著他們被這些血海怪物屠殺?!
「真巧啊。各位。」
呂嶽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幾個快要崩潰的妖王。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因為感受到他身上極其純正的「災厄死氣」而興奮得直搓手的修羅魔將。
「你在看我?」
呂嶽的嘴角,挑起一個比修羅魔將還要殘忍幾分的弧度。
此時的呂嶽剛剛突破太乙後期,身上那種收發自如甚至隱隱要溢出來的法則氣息,純粹得可怕。
「嘿嘿嘿……截教的道士?」
修羅魔將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裂開那張恐怖的嘴。發出難聽的怪笑。
「我不管你是誰。你身上這股比我們血海還要陰寒厚重的死亡味道,實在是太美妙了!」
「隻要把你這身氣血精元全部吸乾!我大梵天(借借名號或者其麾下大將)絕對能穩坐修羅界第一魔將的位子!乖乖受死吧,細皮嫩肉的小子!」
大羅初期的修羅魔將極其狂妄。
他有著狂妄的資本!
阿修羅族,號稱「血海不枯,阿修羅不死」!他們的血身本源極其汙穢霸道,尋常的神通法術打在他們身上,不是被那極度變態的恢復力癒合,就是法寶直接被那專破道家仙光的汙穢血氣給汙染!
在這洪荒,修羅族最不怕的,就是跟人拚消耗、拚肉搏、拚誰更「毒」!
「轟!」
修羅魔將沒有任何猶豫。
他手中那兩柄巨大的血色骨刃,化作了一張能讓太乙巔峰瞬間神魂俱滅的密集血網。帶著足以消融大羅真仙護體金光的血海法則!
如同餓極了瘋狗。直撲呂嶽麵門!
「跟我玩汙染血液?」
「跟我比誰更臟,誰更毒?」
呂嶽看著那鋪天蓋地、令人作嘔的血海煞氣。他那如同深淵般的眸子裡。
閃過的,是那種專業人士看到小癟三在自己麵前賣弄專業的……
極致嘲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讓你這隻血海的野狗見識見識。」
「什麼叫。連你們老祖宗冥河看到了,都得皺眉頭的……究極之毒!」
呂嶽根本沒有退。他甚至連手都沒有抬!
隻是心念。隨意地一動。
「鼎來!」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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