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構建空間通道。沒有前搖。這違背了三大魔法定律中的『物質守恒』與『路徑必然』。”
“躍遷過程中，存在一個零點一秒的虛數狀態，在這個狀態下，任何物理或魔法手段都無法選中他。”
“附帶三次強製突破封鎖的權限。連禁魔領域都攔不住。”
塞拉菲娜胸膛起伏，那雙塗著深紫色唇釉的嘴唇緊抿著。
目光終於落在了最後一張羊皮紙上。
【起源·超維過載】。
看清上麵的方程式後，塞拉菲娜閉上了眼睛。
足足過了半分鐘，她重新睜開眼，語氣裡帶著某種壓抑的嘲弄。
“瘋子。”
她直視肖恩。
“這個可以當作最終底牌了。”
“堪稱自爆的魔法。”她一巴掌拍在羊皮紙上，震得桌上的墨水瓶跳了一下，“強製拔高三個大階級，無視痛覺判定。”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肉體和魔力回路有其固有的承載極限。越階獲取力量，就是在強行拓寬河道。”
“一旦啟動，狂暴的魔力會直接摧毀臟器、血管甚至骨髓。時間拖得越久，身體崩壞得就越徹底。”
塞拉菲娜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那裡的肖恩。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世界符文，這僅僅是解析符文而得來的魔法卷軸就如此強大。”
肖恩聽著她一連串的專業剖析，沒有反駁，反而很滿意。
不愧是研究禁咒的高級講師，眼光毒辣，句句切中要害。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塞拉菲娜身旁。
距離極近。
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混雜著魔法藥劑的微苦。
肖恩微微低頭，視線掃過她的頸部線條，最終落在她那張冷豔的臉上。
“我再抄一份送你。”他拉過旁邊空白的秘銀羊皮紙，拿起了桌上那支銘文筆。
塞拉菲娜退後半步，抱起雙臂。
布料隨著動作收緊，勾勒出極具侵略性的豐腴弧度。
“大可不必。”
“這些東西我連起手的魔力閾值都達不到。拿著也沒什麼用。”
肖恩沒搭理她的嘴硬。
她會拒絕直視真理法則的機會？
她隻是放不下那點矜持罷了。
筆尖觸碰紙麵，魔力順著墨水滲入秘銀纖維。
他在默寫那些重構後的方程。
風係魔力的波峰節點、火係衰變率，這些晦澀的字符在他筆下流暢得不講道理。
羊皮紙上的字符一點點增加。
一杯熱咖啡被推到手邊。
塞拉菲娜沒走遠。
她就靠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旁，低頭看著專注書寫的肖恩。
單片眼鏡後的紫眸流轉著莫名的光澤。
研究魔法時的專注，配上他這副年輕得過分的皮囊，竟然透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見過太多自詡天才的法師，那些人研究殘卷時，無一不是抓耳撓腮、形如枯槁。
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像是在隨手塗鴉般，拆解著世界的底層法則。
“我倒想看看，你的專注力有多高。”她呢喃了一句極輕的話。
高跟鞋的聲音繞過桌角。
接著，陰影罩了下來。
塞拉菲娜彎下腰，鑽進了辦公桌底下的空間。
金屬搭扣彈開的清脆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腰帶砸在木質地板上。
肖恩握筆的手一頓，筆尖在紙上暈開一滴墨跡。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即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
塞拉菲娜的聲音從下麵傳出，帶著惱怒與含糊：“真是一點準備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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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沒停下寫字，隻是騰出了一隻手。
向下探去，按住了那頭柔順的長發。
墨水在紙麵上繼續遊走。
空間折疊的錨點被精準地勾勒出來。
一心二用。
【魔法式編造術】在腦海中高速推演，而感官則被桌下的溫熱完全包裹。
理智在雲端構築法陣，肉體卻在深淵裡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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