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冷笑出聲，滿是嘲諷，“你憑什麼和我談條件？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憑我們能炸平烏代德基地。”王陽坦然一笑，“憑我們能在你全境安防體係下，打通你的核心幕僚私人電話，憑我們有能力，改寫你接下來所有的政治結局。”
一句話，徹底壓死所有氣焰。
“該死，可惡的家夥，你在威脅我！”總統臉色瞬間鐵青，牙關緊咬，指尖死死攥緊手機。
“你可以這麼理解。”王陽冷冷道，“停火，對我們都好，繼續打，我承認維爾蘭州會死傷慘重，但我保證，我會躲在暗中如同幽靈一樣，無時無刻不盯著你，你確定能承受這種代價嗎？你確定要壓上你的政治前途梭哈嗎？”
總統所有暴怒，被這一通平靜的話語徹底壓住，他很清楚。
對方說得出做得到，地府已經用烏代德的廢墟，證明了一切。
這是幕僚長走上前，黑著臉湊到他耳邊道，“閣下，定位成功了……但位置在克宮。”
法克。
總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他本想借著通話的時間拿到對方的定位，然後直接發射導彈弄死對方，畢竟白頭鷹在全球都有軍事基地。
顯然，這一計劃破產了。
判官聲線再次傳來，語氣帶著壓迫，“給你十分鐘下達停火命令，否則……你就試一試一群亡命徒最後的怒火吧。”
停火可以。
和談也可以。
但主動權掌握在地府手上，這怎麼能允許了？
“你一個遊離在國際法之外的傭兵組織，也敢向白頭鷹下達最後通牒？”總統死死攥著手機，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火，“維爾蘭州的軍事行動不會停止，你毀掉一座烏代德基地，不代表你能和我們平起平坐，隻要我下令，中東全部導彈開火，海陸一同壓上，我可以把地府徹底抹除。”
“是嗎？你有強大的國家機器，這點我從不否認。”
“但你不要忘了一件事。”王陽的語氣多了幾分戲謔，像光腳的人站在穿鞋的權貴麵前，“我們是亡命之徒，我們沒有首都，沒有政府大樓，沒有需要守護的城市，我們輸得起，你輸不起嗎？”
“拿這種空話嚇唬我？”
“烏代德隻是第一記教訓，如果你繼續進攻維爾蘭州，我保證，你會無比後悔這個決定。”
王陽頓了一下，話語陡然鋒利，“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別的手段，你身居高位，一家人都生活在明處，你的家人居住地點，日常出行路線，我們全部掌握。”
“我們會暗殺你的家人，殺你的幕僚團隊，殺你海外的高官……這可不是嚇唬，這是事實。”
“你敢威脅我的家人？”
總統的聲調驟然拔高，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不想走到那一步。”王陽平靜回複，“我的目的很簡單，要的隻是停火，換來和平，不是製造更多仇殺，可如果維爾蘭州炮火持續，把我們逼到絕境，那規則對我們就沒有任何約束力。”
“你們是國家，要顧及臉麵，法理，輿論，我們不需要，真撕破臉，我們可以不計代價出手，到那個時候，不管安保多麼嚴密，總有漏洞可以鑽，你可以賭賭你的軍隊能全殲地府，賭你的安保可以護住身邊所有人。”
幕僚長站在一旁，手裡還舉著錄音設備，聽到這番話後背一陣發涼，他能看見總統肩膀在微微發抖。
“無恥！卑劣至極！”總統咬牙低吼，“拿無辜家人當作籌碼，這就是你們的手段？”
“是你把局麵推到這一步。”王陽聲音沒有起伏，“本來不需要扯到這些，隻要你下令停止導彈打擊，撤回地麵裝甲部隊，一切衝突就此打住，既往發生的戰事，我們可以就此擱置，不再繼續擴大報複。”
“可如果你執意打下去，戰場的廝殺，就會延伸到你生活的地方。”
總統胸膛劇烈起伏，來回在辦公室內踏出兩步，“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一旦我妥協停火，國內反對黨，軍方，會直接把我掀下台，我的政治生涯同樣毀於一旦。”
“這點我清楚。”王陽說道，“所以停火之後，我們不會公開大肆宣揚勝利，不會對外大肆炒作，給你留足政治回旋的空間，對外你完全可以找說辭，宣稱軍事行動達到階段性目標主動撤軍，麵子，我可以留給你。”
“甚至我能找一個“背鍋俠”轉移貴方國內的怒火，配合貴方儘快平息此次危機。”
總統呼吸粗重，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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