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有理有據,王陽也不能丟份兒。
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語氣真摯卻自帶凜然威嚴,“我們地府本質始終上隻是一家商業化軍事承包商,自成立至今,地府從未主動挑釁,蓄意針對白頭鷹,更沒有想要挑起一場足以撼動全球的超級戰爭。”
“我們始終渴望穩定,追求和平,致力於為全球和平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這話既表達了想要和談的想法,又隱晦點明整場衝突的源頭,是白頭鷹率先開戰。地府從頭到尾都隻是被動反擊,一切行動皆為自保的“受害者”身份。
“法克,臭不要臉。”
貝斯德混跡白宮政壇多年,瞬間聽出話語裡的彎彎繞繞,臉色一黑,心頭暗罵,下意識開口反駁。
“閣下此言未免有失公允,此前地府主動出兵襲擊魷魚國,還在暗網掛出高額懸賞,針對我方中東駐軍士兵發布獵殺任務,無數國際冒險者,雇傭兵受此驅使出動,造成我方數百名駐軍傷亡,這難道不是挑釁?難道不是戰爭行為?”
王陽半點不慣著,他的處事原則向來簡單,對方講禮貌,他便有風度,對方要是抬杠,胡攪蠻纏…嗬嗬,抱歉了……他也是個攪屎棍,耍無賴嘛,誰都會。
王陽當即冷笑出聲,語氣帶著濃烈的譏諷,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麵,“我承接任務針對魷魚國作戰,全程隻與魷魚國產生衝突,和白頭鷹有半毛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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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高語調,語氣犀利,“國際上人人都說,白頭鷹和魷魚國形同父子,看來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那我倒想請教一下,你們二國之間,誰是爸爸,誰是兒子?”
不等對方辯駁,王陽情緒陡然激化,故作姿態,擺出一副情緒失控的跡象,聲音滿是憤怒的嘶啞。
“地府魷魚國的衝突你們無端橫插一腳,強行介入戰局!難道地府就該坐以待斃,任由你們圍剿抹殺?”
“常年霸權主義橫行,是不是覺得誰都要聽你們的?理所當然覺得全世界都要服從你們?既然貴方毫無和平誠意,隻會顛倒黑白,那這場談判毫無意義!”
王陽語氣強硬決絕,“索性不用談了,雙方繼續開戰啊,正好,我方剛剛列裝的高超音速導彈,至今還沒有實戰機會,正好借貴方練練手。”
什麼?
電話那頭的貝斯德大驚失色,心臟驟然緊縮,渾身一陣發顫。
高超音速導彈!
貝斯德心頭掀起滔天巨浪,瞬間慌了神,他非常清楚這類武器的恐怖威懾力,他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疑問。
地府從哪弄到的高超音速導彈?存量有多少?暗中還藏著多少未曝光的底牌?
“我不是那個意思……和平始終是是我們雙方的唯一目標,閣下,別激動,千萬不要激動。”
“我激動了嗎?”
王陽冷聲冷哼,氣場不減分毫,“想要和平磋商,就收起你們的高高在上的霸淩姿態,這一套在地府這裡行不通。”
貝斯德捏緊拳頭,心底滿是憋屈與無奈,卻隻能儘數隱忍。
他也算是摸清了王陽的性子,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渾身是刺,油鹽不進,是個不懼開戰的滾刀肉,難纏到極致。
“呼”
僵持數秒後,貝斯德長出一口氣,再次換上溫和紳士的官方口吻,試圖緩和氣氛,“閣下,過往的誤會與爭執已然發生,再糾結對錯毫無意義,人都是要向前看的,我們理應放下分歧,謀求共贏,你說呢?”
見對方徹底服軟讓步,王陽瞬間收斂滿身鋒芒,戾氣儘數消散,態度進退有度,方才劍拔弩張的火藥味一掃而空,轉變堪稱無縫銜接。
“自然認同,我方已然看到貴方的求和誠意,也樂見區域和平穩定,隻要談判建立在真誠,平等,互相尊重的基礎上,地府願意積極配合,與貴方友好磋商,攜手平息爭端,為地區和平儘一份綿薄之力。”
若是此時宋青山在場,必然會驚掉下巴。
這還是曾經那個“不懂政治”“不懂妥協”的愣頭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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