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奈何橋。
秦廣王,這位掌管了地府第一殿數千年的閻王爺,此刻正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站在橋頭,一臉的局促不安。
在他的身邊,是抱著伏魔棒,一臉悠閒的馬叮當。
而在他的麵前,則是,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十萬陰兵!
這些陰兵,一個個,身披玄甲,手持戈矛,身上,散發著,冰冷的,鐵血的,殺伐之氣。
他們,是地府,最精銳的,王牌部隊。
每一個,都是,從無數的,血戰中,廝殺出來的,百戰老兵。
此刻,這支,足以,讓任何鬼神,都為之色變的,恐怖軍團,卻,安安靜-靜地,集結在這裡。
等待著,他們,新的,主人的,檢閱。
“我說,閻王爺。”馬叮當,用胳膊肘,捅了捅,秦廣王,“你能不能,別老是,唉聲歎氣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侄女,把你,怎麼著了呢。”
“我……我沒有啊。”秦廣王,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能,不唉聲歎氣嗎?
半個小時前,那個叫馬小玲的瘋女人,一個人,一把筆,就殺進了,連他們地府大軍,都搞不定的,枉死城。
他當時,還以為,這姑娘,是去送人頭的。
甚至,還在心裡,盤算著,等她死了,該怎麼,跟馬家,交代。
結果,半個小時後。
那姑娘,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而整個枉死城,那座,困擾了地府,上千年的,罪惡之城。
沒了。
被她,一個人,給,徹底,鏟平了。
連根毛,都沒剩下。
當秦廣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坐在自己的,閻王寶座上,足足,愣了,十分鐘。
然後,他,終於,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並且,深刻地,認識到了,一個,道理。
馬家的女人,都是,怪物。
尤其是,姓馬的,還叫“小玲”的,女人。
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惹不起,絕對,惹不起。
所以,他,二話不說,立刻,就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將自己,第一殿,所有的,家底,這十萬陰兵,全都,調了過來。
任憑,馬小玲,差遣。
“她……她怎麼,還不出來啊?”秦廣王,看著,那扇,緊閉的,閻羅殿大門,小聲地,嘀咕道。
“急什麼。”馬叮當,打了個哈欠,“女孩子出門,總要,打扮一下的嘛。”
秦廣王:“……”
就在這時。
吱呀——
閻羅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馬小玲,從裡麵,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已經,換下了一身,現代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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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屬,打造而成的,貼身,戰甲。
戰甲的款式,很像,古代女將軍的,鎧甲。
但,設計上,卻又,充滿了,現代的,流線感。
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的身後,披著一件,血紅色的,披風。
披風,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她的手上,不再是,判官筆。
而是一柄,三尺長的,散發著,森然寒光的,龍紋古劍。
她的臉上,略施粉黛,眉心,那朵,金色的,火焰印記,若隱若現。
讓她,在,英姿颯爽的同時,又,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嫵媚。
英武,與,性感。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看得,在場的所有陰兵,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也看得,秦廣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身行頭……”他,指著馬小玲,哆哆嗦嗦地,問道,“不……不是,我們地府,武曲星君的,‘鎮獄神甲’和‘斬鬼神劍’嗎?”
“這可是,當年,地藏王菩薩,親手,賜下的,神器啊!”
“怎麼會,在她的身上?!”
“哦,你說這個啊。”馬叮當,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小玲說,她那身衣服,打打殺殺的,不方便。”
“所以,就跟菩薩,借來,穿穿。”
秦廣王,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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