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發現。”
“他們的等級，是看眼睛的顏色來分的。”
“這個我也是從馬家的典籍裡看來的，最低級的是黑眼，往上是白、藍、黃、綠。到了綠眼，就已經很厲害了，這種存在已經擁有了毀天滅地的能力。”
“再往上，就是紅眼。紅眼僵屍，目前已知的，就隻有僵屍王將臣一個。”
聽完何應求的講解，林楓心裡有了個大概的譜。
他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那……求叔，你聽沒聽說過，金色的眼睛？或者……血金色的？”
“金眼？血金色？”
何應求愣住了，叼在嘴裡的煙都忘了吸。
他皺著眉頭，在腦子裡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茅山典籍和江湖秘聞都過了一遍。
沒有。
完全沒有相關的記載。
馬家的典籍裡，最高等級就是紅眼。
“沒有，從來沒聽說過。”
何應求搖了搖頭，隨即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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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從哪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你不會……是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怎麼可能！”
林楓立刻笑了起來，擺了擺手，
“我就是瞎問問。你看我這體格，陽氣這麼足，什麼妖魔鬼怪敢近我的身？”
何應求半信半疑地打量了他幾眼，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也就沒再追問。
“行了，別了解那麼多了。現在這個年代，哪有那麼多僵屍給你見。”
何應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就算有，也都是些靈智未開的白僵、紫僵，成不了氣候。沒事就趕緊走，我這兒開門做生意呢。”
“行行行，我走。”
林楓站起身，剛準備離開，何應求又叫住了他。
“對了，工作找著沒有？”
“沒呢。”林楓兩手一攤，
“我這黑戶剛轉正，誰要我啊。”
何應求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
他從吧台下麵的抽屜裡，摸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喏，拿去。去這個地方應聘，就說是我介紹的。憑你的本事，去那兒屈才了，不過混口飯吃肯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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