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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紅痕，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鬆開手，像是滿意了，輕飄飄笑了一下。
富江蓮夜穿著浴袍走出浴室的時候，烏尋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走過去，很自然地往烏尋身上一貼。
“好累。”他說，聲音黏黏糊糊的，“今天好累。”
烏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累還貼過來？”
“貼過來才不累。”
烏尋：“……”
他說不出反駁的話。
富江蓮夜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那股剛洗完澡的清香飄過來，混著他身上原有的香氣，形成一種很獨特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烏尋沒推開他。
隻是繼續看手機。
富江蓮夜的手開始不老實。
一開始隻是在腰側搭著，後來慢慢往上移。隔著薄薄的家居服，那手指一下一下劃過他的皮膚，像是在丈量什麼。
烏尋的眉頭跳了跳。
他抓住那隻手。
“別鬨。”
富江蓮夜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帶著點委屈。
“我沒鬨。”他說，“我就想摸摸你。”
烏尋看著他。
那張臉近在咫尺，浴袍的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皮膚。他的表情無辜得很，像是真的隻是想“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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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烏尋知道這人什麼德性。
“明天還要去那對夫妻家。”他說，“早點睡。”
富江蓮夜的表情垮了一點。
“還早。”
“早什麼早，都九點了。”
“九點哪裡早？”
烏尋不理他，站起來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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