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普通人了,就連這個世界的軍隊,都從來沒有出現過全員習武的,如果有一隻軍隊,全員都修行武道,那肯定會是一隻強軍。
但是,除了一些精銳外。
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的這種軍隊。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統治者會希望自己手下是有能力反抗的人。
不行,這樣的人,思想太危險了,再大的才華也沒有用,註定會是一個禍害!
冷如雪眼中寒光閃爍,如同冬日裡凜冽的寒風,緊緊鎖定著林安,那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她想殺了林安。
很想!
「喂,林安!你快過來看看!」
說話的是林母,林安不動聲色的撇了冷如雪一眼。
卻沒搭理她。
優柔寡斷的女人,再聰明也沒用,成不了什麼氣候。
其實,林安給林一他們上課,內容中確實是夾帶私貨了,先不說兩個世界的意識形態差距。
冷如雪說的那點確實是對的,在極端武力的壓製下,真正的革命是極難實現的。
但林安的目的很明確,他隻是希望林一早點下定決心,快些下山去,至於下山後是去西邊重建嶽家軍對抗大雍也好,是銷聲匿跡無影無蹤也罷,這些都可以。
隻要別繼續在他這烏石山上就好。
你可以說他冷漠。
林安根本不在乎這天下亂不亂,死了多少人,他隻希望自己家裡是平平安安的。
林母剛叫林安過來,是因為有一隻家豬幾天不吃東西,精神萎靡不振,現在隻是趴在地上,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
讓他看看。
林安一聽,便走到豬身邊仔細觀察,隻見那頭豬嘴巴微微張著,嘴邊涎水直流。
他一看,大概猜到是嘴巴裡卡到什麼東西了,應該是有異物導致口腔不適,所以才幾天不吃東西。
果然,在眾人配合下,林安小心翼翼地伸手從豬嘴中取了一根木刺出來,那木刺約有小手指長短,一頭已經有些變形,顯然是吃豬食時候,不小心混在草料或者豬食中夾雜的碎片,在進食時被誤吞或卡在了口腔內,導致它疼痛難忍而拒食。
林安再去洗了個手,還是挺臟的。
冷如雪站在人群身後,神色複雜的看著人群中的林安。
她真的看不懂林安。
他能乾最臟的活,又能說得出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唉~真是奇人。
相安無事,冷如雪沒有下手。
時間來到幾日後。
地點藤縣—縣衙後院。
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傳出。
眾人施施然的從房間整理好衣衫。
滿意的看著守在門口的縣太爺。
眾匪出了縣衙,銀子已經裝上了車。
一個個眉飛色舞的。
這縣太爺懂事,不但把銀子提高到了五千兩,還給他們重新弄了輛車。
才幾日的功夫,就多了兩千兩白銀。
這白花花,塞的滿滿當當的銀子,看得每個人心裡都美滋滋的。
他們往日裡破門滅戶,做一起案子,逃個三五百裡地,躲上幾個月,才能拿幾個錢?
還得跟黑心的當鋪分去一半收成。
落到他們手裡的,又能有多少呢?
一人十幾兩,幾十兩頂天了!
還得是當官的,刮皮這一塊,比他們狠多了!
還有這幾日的溫柔鄉。
以前威逼之下,那都是什麼玩意啊!
呸!
要不是大哥催促,這一個個都不捨得走了。
「估計呀,這縣衙附近的幾家粥鋪,明天就得關門!」
「什麼明天,我看,今天就得關門!」
....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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