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外候著。兩人對視,都從各自的眼中看見了擔心和無奈,他們兩個自小與齊王一起長大,自是知道齊王有多要強,先皇的突然駕崩,緊接著又在宴會中被刺,傷了腿,從人人羨慕恭維的準太子,到被趕到苦寒之地手無實權的齊王,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蕭升榮褪去衣衫,撐著輪椅,想要慢慢起身,可是剛剛離開輪椅一點,便又跌了下去,如玉的臉上已經帶著微微紅暈,豆大的汗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額頭落了下來。他咬了咬牙,眼中堅定異常,繼續撐著輪椅一側向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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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說了,他隻是不良於行,並不是不能行走,隻要他堅持治療,堅持鍛煉,雖完全有可能站起來的!如此反複,終於慢慢站起了身,他繼續撐著池邊的扶手,艱難前行,時間流逝,也不過半個時辰,與他而言卻又仿佛過了幾載,雖然此時的他站立著,池中的水隻齊膝蓋,但一股熱流傳來,他卻舒服地發出一聲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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