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如王爺所說,那雲中百姓也確實是因為王爺您的舉動得到了可以變得富足安逸的機會,光是這一點對於我們來講也是彌足珍貴的,所以說到底還是王爺您幫助了我們。”女子繼續說著,神色中透著狡黠。
真是個聰明的女子,蕭升榮如是想到。
“是嗎?依著婉婉的說法,本王都要被自己感動了。”蕭升榮笑道。
“王爺說笑了。”薛婉婷紅唇微抿,不再說話。
蕭升榮眼神一動,笑著對帷帳外說道:“小康子!”
“……王爺,小康子有事走開了一會兒,此刻不在帳外。”蕭升榮的話落,並沒有立馬聽見外麵的答複。
“命人將帷帳收起來。”
左羽的動作很快,幾乎是蕭升榮剛一說完,便見一行人人有條不紊地收起帷帳來。
“今夜就宿在山莊,明日再回。”蕭升對著已經來到身旁的左羽說道。
“唯!”左羽走到蕭升榮身後推著輪椅,邊走邊道,又暗自打量著薛婉婷,先前在帳外隱約聽到薛婉婷與蕭升榮二人之間的對話,不由得讓他心中有些震驚。
主子千方百計掩蓋事實的真相,卻被一旁的女子一針見血地直言道出,他一時間不知道此女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存了試探之心?要是前者便罷,可要是後者,此女子是萬萬不能留的,必須得讓這女子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覺,方能安心。想到此,左羽神色變得少有的深沉,一雙猶如利劍的眸子幽深暗沉。
薛婉婷腳下步子微頓,身旁傳來的殺氣很是隱蔽,隻不過是一瞬便消失不見,但她卻很真確地感受到了,左羽想殺她,她也是知道原因的,不過比起凡事做得滴水不露,她更願意漏洞百出。試問一個連最基本的隱藏都不會的女子又怎麼會是細作呢?
嗬!哪怕萬劫不複,她都一定要將蕭升榮對她的戒心消除,以後的路很長,她需要蕭升榮的力量。
一行人剛走到山莊,卻被後麵傳來的馬蹄聲給驚了回頭。一陣粉塵襲來,薛婉婷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人一馬逆光而來,一高大的湛藍色身影騎著駿馬奔眾人奔來,一口白牙昭示著來人笑得肆意非常。
是李楚,薛婉婷眉頭微皺,視線在蕭升榮麵上掃過,卻見蕭升榮正一臉興味地反瞧著她。
薛婉婷愣了愣,神色鎮定地繼續朝著李楚看去。
蕭升榮嘴角輕扯,似帶著嘲諷之色,對著前方停下來的人馬說道:“是阿楚啊!來本王這山莊有何貴乾啊?”
李楚收起了笑,翻身下馬,幾步走到蕭升榮跟前:“怎麼?沒事就不能來你這兒了?”
他的話是對蕭升榮說的,但視線卻沒有離開過蕭升榮身後的薛婉婷,隻見他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與蕭升榮異曲同工的弧度:“還是說,齊王與家人有約,下官來的不是時候,擾了王爺您的好事?”
蕭升榮輕笑一聲,無奈地搖著頭,手指指著李楚:“你這家夥,好了,快一起進去吧。”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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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楚也是一笑,一把將左羽推開,代替了左羽的位置,繼續推著蕭升榮前行。
見此情形,薛婉婷有些詫異,左羽這般排外的人竟然也毫無戒備地將位置讓了出來,麵色看著並無異常,反而還有帶著些笑意,要知道就在幾個時辰前,兩人還在獵宴上刀兵相見呢!
原來李楚與蕭升榮二人這麼早就產生了交集了嗎?那今天在獵宴上的所有一切又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劃,要除掉的不可能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周田,那麼隻有一種可能,他們要除掉的是周田身後之人,也就是太守的親信趙闊!那麼接下來啊他們要做什麼?當然是將自己的人安插進太守身邊,再逐步瓦解太守的勢力,架空李太守便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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