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先回答哪一個才是了。”
薛婉婷的語氣雖是帶著笑意,但看向林肖的目光中卻是並未帶笑。
林肖被薛婉婷的神色一瞬驚醒,也意識到自己現下的態度在薛婉婷看來許是咄咄逼人,隨即神色收斂,麵上帶上些歉意識。
他想說抱歉,他並沒有要逼迫質問薛婉婷的意思,但他這樣又豈不是在逼迫質問的事實的前提下又加上了一項欺騙。
他不想騙薛婉婷,在反應過來薛婉婷竟然恢複武功後,腦子裡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薛婉婷是否已經得到了寒芝草並且服下,如若不然,薛婉婷的情況他是知道的,怎麼會突然恢複武功?
若是寒芝草被薛婉婷服用,那齊王怎麼辦?齊王是不是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是不是因為寒芝草已經被薛婉婷服用,而薛婉婷知道世間再也尋不到另一株寒芝草,才會遊說他們一邊到南疆尋找解藥,一邊讓王爺以身試險,引南帝再次下毒,順藤摸瓜。
若他的猜想都是真的,他眸色幾經轉變,看向薛婉婷的眸光有一瞬間的冷寒……
那一抹寒被薛婉婷敏銳捕捉,心中像是被重物猛地捶打了一下,鼻頭瞬間有些發酸,即使是林肖已經換上了滿是歉意的模樣。
她並不怪林肖,是她隱瞞在先,即使是林肖在明知道寒芝草的作用卻並未對她提及一絲一毫。
人總是權衡利弊的,林肖是齊王的人,齊王能否站起來關乎著許多勢力,若是換作是她,她也會選擇齊王。
是她欺瞞在先,就要承擔隱瞞的後果。
隻是隨後林肖的態度卻是讓她意外,隻見林肖微微一笑,剛毅的臉上並不適合掛上這般柔和的笑,加之本身心中有愧,整個人瞧著十分別扭。
薛婉婷原本難受的心情瞬間便好上了些許,調整好好自己的情緒,看向林肖,又將上一次對著李老說的話又對林肖說了一遍。
林肖眉頭緊鎖,看著薛婉婷目光中帶著審視,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子是一個多麼聰敏的女子。
要說武力,那他毫無懸念地要強上太多,甚至於薛婉婷根本沒有資格與他相提並論,但單論謀略與偽裝,他卻是遠遠不及的,甚至也是沒有資格同薛婉婷相提並論的。
可那農戶的身份是他親自派人去核實的,且李老那邊為何並沒有將薛婉婷真實的情況告知與齊王與他,他記得當時因為太過於擔心薛婉婷,還曾親自找到李老詢問。
那時候的李老怎麼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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