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手上輕點著,沉默了一會兒,又才悠悠開口:“日後加巡守,各家小姐夫人們都喜愛去往城外禮佛上香,若是再有此發事生,定嚴懲不貸!”
“謝陛下寬恕,微臣謹遵聖意!”
夏大人俯首行禮,知道這件事於他而言是揭過去了,心暫時落了下來。
見南帝揮了揮手,便起身退了下去。
太傅與張茹萱已是跪了許久,眾人知曉這是皇帝對這對父女的懲罰,他們靜靜等待著……
“皇上。”
這時,一旁的太後道。
“張家姑娘雖是被擄,卻是有勇有謀,且哀家瞧著更是個坦坦蕩蕩的姑娘,哀家瞧著很是歡喜,哀家常年禮佛,有時難免冷清了些,不若就讓張家姑娘與哀家做個伴,哀家日常瞧著也歡喜。”
聞言,眾人皆是長吸一口氣,原本他們以為經此一事,張茹萱就算是不用自裁,也必定會絞了頭發去做姑子,雖說現在結果也倒差不差,但那可是陪著太後一起禮佛,這是多少世家貴女求也求不來的,現下竟是讓張茹萱給撿了漏!
好些有女兒家的官員在想這個機會怎麼著也該落在自己女兒身上才是,這張茹萱名譽受損,哪裡有資格常伴太後左右?
皇帝默了默,視線在張茹萱身上停頓了很久,幽深的眸中暗光閃動,終究是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你便去陪伴太後吧。”
南帝話落,此事便是徹底定了下來。
張茹萱麵上的震驚從太後開口的時候便沒有落下來過,她今日這般行事又何嘗沒有想過後果,隻是今日就算是舍去她這條命,她也不想再摻和到皇權爭鬥中。
她承認她沒有繼承到父親的謀略和手段,以往之所以任由父親安排籌謀接近太子,那隻是因為她確實是戀慕太子。
她努力過了,但是太子還是不喜歡她,就算是那個人死了,太子依舊不會多看她一眼。
那時候她被人迷暈帶走,一路上經曆頗多,也漸漸明白了許多事情,很多事不是一味強求便能如願的,喜歡的男子不喜歡自己不會死,天也不會塌。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沒有銀錢看病,這才會死!
她見了吃不飽的人家賣兒賣女,隻為那一小袋糧食,也見過還沒有自己胸口高的小孩子賣身葬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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