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明珠城。
小馬哥的專車停在順昌大廈樓下的時候，他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瞬間愣住。
順昌大廈門口，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清一色的銀色龍形徽章，從大廈門口一直排到路邊，整整齊齊地列成兩排，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那陣勢，那壓迫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國家的領導人來訪問了。
小馬哥的嘴角抽了抽。
他不確定柳語彤搞這麼大陣仗是歡迎他，還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大概是兩者都有吧。
“馬....馬總，到了。”司機小心道。
小馬哥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剛一露麵，那兩排黑衣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幾百道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
那一瞬間，小馬哥真想一屁股坐回車裡。
就在這時候，順昌大廈大門那裡傳來了動靜。
柳語彤走了出來迎接。
今天她依然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著那枚標誌性的純金龍形徽章，長發隨意披在肩頭，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在她身後半步跟著雲城和藍蝶，再往後是一群胸口佩戴鉑金色徽章的核心成員，個個氣度不凡。
“馬總，新年好啊。”柳語彤走過來，主動伸出手。
小馬哥趕緊快走兩步，握住她的手：“柳董新年好，你這排場……真的讓我受寵若驚啊。”
“馬總是貴客，應該的。”柳語彤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裡麵請。”
兩人並肩走進順昌大廈，身後的黑衣人齊刷刷地跟上。
小馬哥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暗感慨。
他跟柳語彤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每一次碰麵都會被重新震撼一次。
電梯一路升到四十八層。
會議室的門推開，裡麵已經站著幾個人了。
章大龍，微聊負責人，也是這次合並談判的核心人物之一。
趙天一，萬龍會集團首席法務官，戴著他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另外兩位是大鵝那邊提前飛過來的法務和財務負責人，也是小馬哥的親信，此刻正襟危坐。
他們也沒想到萬龍會總部這麼嚇人，哪哪都是黑衣人。
“馬總，請坐。”柳語彤在主位上坐下。
小馬哥在她對麵落座，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著的文件，心裡大概有了數。
"馬總，咱們之前打的那個賭怎麼說？"柳語彤問。
小馬哥苦笑一聲：“柳董，別提了，我認輸，心服口服。”
他現在想起那個賭約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兩個月前柳語彤跟他說，微聊的用戶數要在兩個月之內超過鵝信三千萬。
他當時覺得這女人是不是瘋了，鵝信背靠著扣扣那龐大的流量池，雙方差距不過幾百萬，怎麼可能在短短兩個月內被拉開三千萬。
結果呢？
人家一個春晚紅包活動砸下去，10億現金撒出去，全國老百姓全瘋了。
除夕當晚，他親眼看著後台數據裡微聊的新增用戶曲線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上飆，根本刹不住車。
等到初一早上看戰報，微聊的注冊用戶直接飆到了1.2億，而鵝信到現在還在6000萬左右。
更絕的是，這波紅包活動居然還能順手還把看戲的老馬給一棍子敲懵了。
龍付通的綁卡用戶一個春節期間暴增了好幾千萬，某寶做了七八年才積累起來的護城河，差點被一個春節活動給炸平了。
說真的，小馬哥都有點同情老馬了。
人家隻是想在旁邊看戲，招誰惹誰了都。
“馬總言重了，商業競爭嘛，有輸有贏很正常。”柳語彤轉頭對趙天一點了點頭：“天一，開始吧。”
趙天一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麵前那遝文件，清了清嗓子，開始逐條宣讀合並協議的核心條款。
“第一條，微聊保持獨立品牌運營，並且鵝信需並入微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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