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悅坊的包間裡。
刀疤哥擰開茅子的瓶蓋,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炸開,撩撥著每個人的神經。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微眯,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這酒,真是好東西啊......”
旁邊的小弟們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也有人張了張嘴,想提醒刀疤哥今晚還有正事要做,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畢竟,這麼好的酒,誰不想嘗一口?
刀疤哥他們本身就是社會人,這一旦飯桌上出現了酒,想控製都難。
兩瓶白酒下肚,僅僅是為他們的酒興開了個頭。
隨後,白酒一瓶接一瓶,啤酒更是整箱整箱地往包間裡搬。
二坤哥坐在一旁,幾次想開口勸刀疤哥少喝點,可每次剛張開嘴,刀疤哥就以為他要敬酒,直接端起酒杯懟到他麵前:“來,再喝一杯!”
二坤哥隻能硬著頭皮接過來,一口悶下去。
刀疤哥越喝越高興,看二坤的眼神也越來越順眼。
“兄弟,你太敞亮了!這酒,這菜,這兄弟情,沒得說!”
他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都懶得擦。
二坤哥被灌得頭暈目眩,眼前的人影都開始重影了。
他努力睜大眼睛,試圖保持清醒,可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非常地混亂。
終於,他趁著刀疤哥倒酒的間隙,結結巴巴地問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刀......刀疤哥,我......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那……那幫人可不好對付,您……您得小心。”
刀疤哥紅著臉揮了揮手:“小卡萊米,隨便平!”
二坤哥還想再說什麼,刀疤哥卻突然湊近他,滿嘴酒氣噴在他臉上:“兄弟,你知道哥哥我是怎麼成為潘哥的心腹的嗎?”
“您……您說。”
“那是因為哥哥我有……有絕招,空……空手接白刃。以前有個小混蛋跟我吵起來,拎著西瓜刀就要砍我,我直接使出這絕技……”
“那……那後來呢?”
“我雙手一接他的刀,你……你是不知道,那血濺了一地,那家夥嚇得,當場就跪地上求我別死!”
“你看……看我臉上這刀疤,就是那時候留的。不是哥哥我吹噓,能……能乾掉我的人,還……還沒出生呢。”
“刀……刀疤哥,您太牛了!”
“……”
刀疤哥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捏著酒杯:“雖說要對付的人很......很棘手,他們中有個叫雲城的,不知道老......老弟你有沒有聽過?”
二坤哥點點頭:“聽......聽過。”
他不僅聽過,還挨過對方的揍。
“社團裡的人都說他很厲害,一個人能打十幾個,哼,那是沒碰到我刀疤!遇到我,他也得乖乖跪下!”刀疤哥霸氣側漏,非常豪氣地說。
二坤哥連忙附和:“那是......刀疤哥可是有絕技的,那種小卡拉米,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他說完,又故作擔憂地說:“可是他們人很多誒。”
刀疤哥不屑地哼了一聲:“人多又怎樣?哥哥我可是混義聯社的,再多我也不怕,不是我吹,隻要砍不死......死我,他們就得跪下求饒,就是這麼尿性!”
“牛!”二坤哥豎起大拇指,滿眼敬佩。
酒足飯飽後,一群人東倒西歪地走下樓,來到一樓大廳。
大廳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們也沒多想,隻以為是過了飯點,客人都走光了。
二坤哥走在前頭,搖搖晃晃地拉開大門,準備出去。可剛打開門,就猛地一關,轉身回來了。
刀疤哥一臉疑惑:“你…你關門乾啥?”
二坤哥來到刀疤哥麵前:“刀疤哥,我想問下,你那空手接白刃的絕技,好學不?”
“啥意思?”
刀疤哥還沒反應過來,大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群人麵色不善地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西瓜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密密麻麻的黃毛混混。
領頭的是一名胖胖的青年,他掃視了一圈這群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的義聯社成員,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刀疤哥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刀疤哥是吧?聽說你會空手接白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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