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清潤又溫柔的聲音說道:
“好的蕾蕾,真是太謝謝你了,辛苦你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此時的趙蕾,正坐在自家的轎車裡,看著手機屏幕,滿心期待著林清歡的回複。
當聽到那條語音時,她再也忍不住,不顧前排司機詫異的目光,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裡滿是雀躍和羞澀。
她反複聽著那條語音,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心裡更加確定,林清歡一定是喜歡她的。
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至於那個蘇諾承,趙蕾眼中劃過一絲嘲諷,一個又老又冷的老男人,怎麼比的上年輕貌美,性格溫柔的她!
早晚有一天,她會把林清歡從他的身邊奪回來!
與此同時,林北縣陳家。
客廳裝修得精致奢華,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牆上掛著昂貴的字畫,沙發是進口的真皮材質,茶幾上擺放著價值不菲的茶具。
明明是歐式風格,卻硬是加上了一些古典元素,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陳宏強坐在沙發上,原本還算俊朗的麵容,此刻卻扭曲得不成樣子,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陰狠和暴怒,嘴角還掛著一絲猙獰。
他剛才給趙蕾打了好幾個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始終是機械的女音:“您所撥打的用戶已將您拉黑,請稍後再撥。”
每聽一次,他的怒火就更盛一分,直到最後一次,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陳宏強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沙發扶手上,語氣陰狠得像是要吃人:“趙蕾這個賤人!竟然敢把老子拉黑了!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在客廳裡焦躁地踱步,雙手攥成拳頭,嘴裡不停怒罵著,眼底的陰狠越來越濃:
“我費儘心思追求她,又是送名牌包包,又是請她吃大餐,每天變著花樣討好她,結果呢?”
“她連一個正眼都不帶給我的,如今竟然直接把我拉黑了!”
陳宏強停下腳步,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不屑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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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有個好爹嗎?不就是趙縣長的女兒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裝什麼清高,擺什麼架子!”
他之所以這麼費力地討好趙蕾、追求趙蕾,根本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因為趙蕾的父親是林北縣的縣長,有權有勢。
隻要能娶到趙蕾,他陳家就能借著趙家的勢力,更上一層樓,生意也能做得更大。
要是沒有趙縣長這層關係,趙蕾這種檔次的女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甚至覺得,把她放到夜總會,他都不屑一顧。
“長得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裝得冰清玉潔,說不定在背後早就玩爛了!”
陳宏強啐了一口,嘴裡吐出無數不堪入耳的臟話,語氣裡滿是惡意和嫉妒。
他不甘心,他從小到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輕視過,趙蕾的拒絕和拉黑,像是在打他的臉,讓他顏麵儘失。
他在客廳裡發泄了好一陣子,踹翻了茶幾上的茶具,摔碎了裝飾用的花瓶,直到渾身力氣都快耗儘,才漸漸冷靜下來。
他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底的暴怒和不甘,彎腰撿起地上摔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陳宏強臉上的陰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溫順又恭敬:
“哎,哥,是我,宏強。昨天我給你送過去的那兩瓶珍藏的茅台,你覺得怎麼樣?”
“好喝就行,等改天我再給你送幾瓶過去,你要是喜歡,我再去給你淘幾瓶更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點頭哈腰,臉上的笑容僵硬又刻意:
“哦,對了哥,我有個事想問問你。我剛才給蕾蕾打電話,她把我拉黑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聽說,蕾蕾最近在找房子,她找房子乾什麼呀?是不是趙叔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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