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自己所不知道的時候,終究還是成了尹言跟穆雨星Play的一環。
天殺的!
他倆擱這兒極限拉扯,中間扯的那條橡皮繩叫唐安之。
穆雨星問:“尹言,你是想要我幫忙,給那個唐助理求情嗎?”
尹言則是又怕被懷疑,又還忍不住要為唐安之著想,斟詞酌句之後才敢回答,“哦,也不是說想讓你替他求情。隻是覺得,萬一那個叫唐安之的助理事發,以穆董的性情,他下場好不到哪兒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樣一想,心裡終究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但你知道的,我對穆董而言無足輕重,哪有分量去說什麼呢,所以隻能拜托你了。”
穆雨星一聽,心中大為感動:“尹言,你怎麼人這麼好呀!”
就連顧慮也跟她一樣一樣兒的。
唐安之:宛若小醜.jpg
穆飛舟受了穆雨星囑托,本來還想將事情拖一拖,但穆雨星就跟個孩子似的,每兩三個小時發消息給他一次。
‘親愛的哥哥,答應了我的事情,你做了沒有呀?’
‘哥哥哥哥,你跟我說好的,別人不會反悔了吧?’
‘求求你了嘛,人要說話算數哦,不可以糊弄自己妹妹的。你要是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事,小心我跟爸爸告狀。’
穆飛舟:……頭都大了。
好好好!發現你爸身邊的助理有背叛傾向,你自己不忍心告狀,因為擔心那個助理前途不保。
老子糊弄你,你毫不猶豫就說要告狀,欺負野種是吧?
人踏馬的怎麼能糟心到這地步?
穆雨星渾然沒覺得,自己發的消息會讓穆飛舟心生隔閡,心裡添堵。
因為她從小就是這樣跟哥哥玩鬨的,哥哥也一直甘之如飴的讓著她。
其實站在她的角度看也可以理解,畢竟她又不知道穆飛舟是野的,讓他們兩人的爸爸對這個野種懷揣著怎樣的惡意。
她隻會覺得同樣都是爸爸的孩子,哥哥還是以後要繼承家業的兒子,爸爸怎麼會不愛哥哥呢?
無論對哥哥有多嚴厲,那都是愛之深,責之切呀。
穆飛舟有口難言,隻覺得穆雨星個天殺的是故意給他出難題。
他特意找了個穆英毅看似心情不錯的時機,將唐安之私下跟康平安接觸的事捅到穆英毅麵前。
“爸,您最近比較看重的那個助理唐安之,據我所知,他好像跟康順慈善基金會的康平安走的比較近呢。他私底下跟康平安見了好幾次,是不是您吩咐的?”
穆英毅一句話就反問得穆飛舟不敢言語,“你好像對我身邊的人很感興趣?”
穆飛舟啞然:“爸…我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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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你怎麼知道他私底下跟康平安見了好幾次?不是一次,而是好幾次,你派人監視他?還是跟蹤他?”
來了。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來了。
明明他隻是善意的提示,可隻要是他提出來的,他爸就會迅速轉化為審問。
“爸,我隻是覺得您身邊的助理,私底下跟對家接觸不太合適,擔心他有背叛之心,所以才多嘴提一句。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唐安之的問題嗎?為什麼您要對我惡意這麼大呢?”
穆飛舟忍不住情緒激動,聲音略有些高亢。
可穆英毅始終隻是淡淡的看著他,就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直到穆飛舟自己覺得不合適,逐漸情緒平複下來,穆英毅這才緩緩開口。
“我對外人,向來疑心病深重,你難道不知道?”
就這麼一句話,直接戳得穆飛舟千瘡百孔,幾欲吐血。
對外人……
對外人?
所以他這個當兒子的也在外人之列,對嗎?
“你拿不到任何證據,空口白牙就說我身邊的助理有問題。是想顯擺你有識人之明,比我更厲害。還是想讓我因此對你刮目相看?”
穆飛舟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蒼白下去。
穆英毅眉目微斂,已經開始顯露滄桑的麵容上是令人難受的冷淡,一個父親對兒子最大的殘忍,莫過於冷眼相待,漠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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