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山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出來,站在圍欄外麵,聲音冷冷地落下來。
賈貴站在他旁邊,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壓低聲音接了一句:“殿下年紀輕輕,沒有經曆過挫折,天不怕地不怕早晚會吃大虧。”
胡青山沒有接話,但也沒有否認。
李玄熠站起來。
他的衣袍上全是塵土和泥印,左肩的衣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手背上蹭破了一塊皮,血珠子滲出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抬起頭,看著圍欄外麵那些正在看著他的人。他的目光從胡青山臉上掃過,從賈貴臉上掃過,從那些圍觀的軍士臉上掃過。
然後他轉過身,麵朝那匹烈馬。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泥,手背上那道血痕蹭在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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