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被攻破後，聯軍的腳步便停滯了下來。
“唉，這都歇了三天了，主公也不讓咱們往前探探路，好無聊啊。”曹洪看了看身邊的曹仁、曹純、夏侯惇、夏侯淵和李典，開口說道。
夏侯淵靠在樹乾上，哼了一聲：“急什麼？你沒看其他諸侯都在忙著分贓嗎？這時候往前衝，豈不是替他們擋刀？主公讓咱們休整，自有道理。”
“話是這麼說，可也太無聊了。”曹洪抓了抓頭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哎，我有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曹仁看了他一眼：“子廉，有話就說，別賣關子。”
曹洪往四周看了看，見沒外人，才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你們說，葉姑娘，她會不會是男扮女裝啊？”
“什麼？！”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都愣住了，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李典第一個搖頭：“子廉，你這想法也太離譜了吧？葉姑娘個子小小的，說話聲音也清脆，怎麼看都是女孩子啊。”
夏侯惇也皺起眉：“我教她騎術，雖說她力氣大，但身形舉止，看著就是個姑娘家。”
“問題就出在她力氣大上啊！”
曹洪不服氣地辯解，“尋常男子都未必有她那股勁兒。還有她那性子，哪有半點姑娘家的嬌羞扭捏？別忘了上次請咱們喝酒，那豪氣勁兒……最重要的是，尋常猛將斬了華雄就回來了，她還衝出去追殘兵，比爺們還有膽！”
他這麼一說，眾人還真有些動搖了。
夏侯淵沉吟道：“說起來，我指導她練刀的時候，確實覺得她……嗯，骨架好像是比一般女子結實些。”
曹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子廉這話，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對吧？”曹洪見有人附和，更來勁了，“我就覺得奇怪！要是她真是女子，那也太反常了。可要是男扮女裝……她圖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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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撓了撓頭：“會不會……是先天有什麼毛病？比如長得嬌小，看著像女子，就被爹娘從小當女子養了？”
“這更離譜了。”夏侯惇搖頭，“從來隻聽說過把女子當男子來養，長大之後委以重任，沒聽說過男子被當作女子來養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討論越覺得疑惑。
葉婉的種種表現，確實和他們印象中的女子截然不同。
力氣大得驚人，性格灑脫不羈，膽識過人，甚至連喝酒吃肉都比一般男子豪放，難怪曹洪會生出這般猜測。
“要不……試探一下？”曹純忽然提議。
“子和，你說怎麼試探？”曹洪眼睛一亮。
“你下次見了她，別叫葉姑娘，叫她一聲‘葉老弟’，看她反應。”曹純壞笑道，“要是她真是男扮女裝，被拆穿了就會緊張。要是她生氣了……嘿嘿，挨打的也是你，不關我們的事。”
“我才不去！”曹洪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忘了上次在譙縣，她差點把我胳膊擰斷了？要去你去！”
曹純聳聳肩：“我才不去。我跟她又沒什麼過節，平白無故去招惹她乾嘛？萬一被主公知道了，少不了一頓訓斥。”
“那元讓你去？”曹洪看向夏侯惇。
夏侯惇連忙擺手：“我可不去。她跟妙才學了刀，華雄都能斬！要去也是妙才去。”
夏侯淵瞪了他一眼：“別扯上我啊！我對葉姑娘，眼裡沒有對異性的欣賞，隻有對實力的崇拜！”
幾人推來推去，誰也不敢去試探葉婉，隻能繼續圍著這個話題嘰嘰喳喳地討論。
“我覺得吧，她要是男的，沒必要藏著掖著啊，現在跟著主公當兵打仗，恢複男兒身豈不是更方便？”李典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說不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曹洪發揮著想象力，“比如她投主公之前殺了人，為了不被仇家認出才改了名，男扮女裝。”
“那她現在也不用裝了啊……”
正討論得熱鬨，陳宮背著手，慢悠悠地從旁邊走過，恰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停下腳步，看著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圍著“葉婉是男是女”的話題爭論不休，忍不住清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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