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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璿踩著露水跑來時，發梢還亂著。
她今日換了一身淺青色小裙，腰間掛著一枚小鈴鐺，一跑就響。明明已經是聖院裡有名的小天才，可在蘇陌麵前，還是習慣把自己跑得像一隻剛睡醒的小獸。
“哥！”
她遠遠招手。
蘇陌站在靈泉旁，手裡拿著一本舊書。
書頁沒翻。
羅璿跑到近前，先看了一眼那本書，又看了一眼靈泉，眼睛微微亮起。
“這裡可以修煉？”
“嗯。”
“聖院後山不是說不能隨便來嗎？”
“我問過了。”
羅璿眨眨眼：“問誰？”
蘇陌合上書。
“守山的人。”
羅璿更疑惑了：“他答應了？”
蘇陌看著她。
“他睡著了。”
羅璿：“……”
她憋了半天，小聲道：“哥，這不叫問過。”
“他沒拒絕。”
蘇陌語氣很平。
羅璿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
笑完，她又趕緊捂住嘴，偷偷看四周。
“哥，我們這樣會不會被罰？”
“會。”
“那怎麼辦？”
“你練快點。”
羅璿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低頭看了看靈泉，又看了看蘇陌，終於認命地歎了一口氣。
“好吧。”
“反正有哥在。”
這句話說得很輕。
輕得像她自己都沒察覺。
蘇陌聽見了。
他沒有應聲，隻是抬手，指了指靈泉中央一塊平整的青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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