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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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看她。
“不是你取的？”
羅璿眼神飄忽。
“名字是名字，喊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挺配你。”
“哥，你是在誇我嗎？”
“不是。”
羅璿哼了一聲。
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她走到碑前，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有些暈乎乎的。
第十一。
她以前也在榜上。
可從未這麼靠前。
那兩個金色字像太陽，照得她有點暈。
有史以來，他第一次距離前十這麼近！
“哥，我真的第十一了。”
蘇陌站在她身後。
“看見了。”
“我是不是給你長臉了？”
“還行。”
“那你有沒有一點點驕傲？”
蘇陌淡道：“沒有。”
羅璿轉頭瞪他。
蘇陌補了一句：“你可以有。”
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我就驕傲一點點。”
不遠處。
芷寒站在人群邊緣。
她一身素衣，腰間佩劍，神色清冷。
看見蘇陌時，她微微垂首。
“公子。”
裴玄也在。
少年抱劍而立，眉眼飛揚，隻是今日那股灑脫裡多了幾分複雜。
“公子。”
季念站在兩人後方，乖巧地行禮。
“公子。”
蘇陌點了點頭。
周圍不少弟子看見這一幕，眼神頓時變了。
“那人是誰？”
“芷寒、裴玄、季念都向他行禮？”
“他也是榜上之人嗎？”
“我看看……”
有人很快在碑麵下方找到了蘇陌的名字。
位置很偏。
幾乎無人問津。
“蘇陌，排名……九百七十一？”
“這也太低了吧？”
“奇怪，這種排名，怎麼會讓裴玄他們如此恭敬？”
幾個弟子壓低聲音議論。
羅璿聽見了。
她臉上的笑一下淡了。
小拳頭握緊。
“什麼嘛，這個碑一點都不準。”
蘇陌掃了她一眼。
“它很準。”
“哪裡準了？”
“測的是它能測到的東西。”
羅璿皺眉。
“那它測不到你？”
蘇陌淡淡道：“它還沒那個資格。”
聲音不高。
可附近聽見的人，都愣住了。
有人想笑。
但看見芷寒和裴玄的神色，又硬生生忍住。
裴玄嘴角一抽。
這話也隻有公子說得這麼平靜。
像在評價今日天氣。
羅璿卻一下高興了。
“我就知道！”
她仰頭看碑。
“等以後它知道你的厲害，肯定嚇死。”
蘇陌沒接話。
他的目光越過羅璿的名字，繼續往下。
衡靈碑前，更多名字映入眾人眼中。
第十六，淩霜。
第六，淩萱。
兩個名字一前一後。
像一道無法輕易跨過的冰河。
另一邊，淩霜站在石階旁。
她背後一對冰晶羽翼收攏，肌膚泛著淺淡藍光，眸色清透如寒湖。
看到淩萱之名時，她沒有不甘。
反而輕輕笑了笑。
“姐姐，還是這麼強。”
她聲音很低。
身旁一名玄冥氏弟子道：“少主，您與淩萱小姐差距已經很近了。”
淩霜搖頭。
“差一名也是差，差六名也是差。她站在那裡，是因為她本就該站在那裡。”
她說完，目光落向蘇陌。
微微頷首。
沒有諂媚，也沒有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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