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璿抓著扶手，眼神卻很亮。
她體內至尊骨幾次想要複蘇。
她一次次壓下去。
“這是人的船。”
她對自己說。
“就用人的辦法回去。”
最後信號恢複。
船長看著她，啞聲道：“你救了我們。”
羅璿搖頭。
“是大家一起救的。”
那一夜，功德如溫水，緩緩流過她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自己距離曾經的真神巔峰越來越近。
至尊骨像一輪被雲遮住的太陽，隨時能重新升起。
可她沒有急。
她把那些舊日神通重新封住。
因為她已經明白，力量是用來護人的。
道，要自己走。
二十五歲時，林開回歸。
薑離也打來最後一個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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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裡，她站在城市高樓頂層，身後燈火如星河。
“我要走了。”
羅璿那時在一處古道邊，背後是暮色中的群山。
“任務完成？”
薑離點頭。
“完成了。”
羅璿笑了笑。
“挺快。”
薑離看著她，忽然道：“你變了很多。”
羅璿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已經長成了清麗挺拔的女子。
長發束在腦後，眉眼比年少時舒展開來，眼鏡早已摘下，目光清澈卻不鋒利。
她還是會笑。
也還是偶爾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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