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的會死嗎？卡蓮是這麼覺得的。可莫妮卡和安維婭還在一直想辦法。”
兩人躺在床上，莉莉絲又回到了剛開始的話題。
“我……不知道。”
百莉爾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其實不管說不說，都改變不了什麼。看似她親身來到了過去，實際上更像是第一視角的實時體驗遊戲。
隻要是遊戲，開局和結尾便已經固定好了。哪怕通過“卡bug”的方式，發展出並不相同的道路。最後也會在命運和因果的千轉萬化之下，重新回到原來的途徑。
過去是如此。
那未來呢？
會不會也是已經固定好了？
她引以為傲的預言未來，又何嘗不是在指引她走向一條看不清未來的道路。
百莉爾輕輕搖頭。
永遠不能和命運較真。
她相信，她所經曆的一切，包括此刻，都是在命運的指引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往前走，嘗試著看清命運的意圖。
“姐姐，你相信有來生嗎？”
莉莉絲忽然笑了笑。
“為什麼那麼問？”
百莉爾難免感到驚訝。
“姐姐，你知道嗎。咱在你身上看到了很重的因果呢。妄虛告訴咱，這個氣息它很討厭。明明無影無形的，卻能將一個人的命運規劃至死。
咱記得你說過，你是命運的神諭者吧？明明有預言的能力，卻從來沒有預言到現在的情況。完全誤導的預言，真的是神明賜予的獎勵嗎？
若是你沒有預言出麗莎的位置，沒有預言出和麗莎將要開始的婚禮。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說不準，它是種詛咒呢。”
莉莉絲就這麼平靜的講出了好多百莉爾還不知道的東西。
終於。
百莉爾明白了，命運能力在安莉兒一生中起到的作用。
甚至從小時候就開始鋪墊。讓安莉兒見證黑暗，認識麗莎……直到塑造出安莉兒這樣性格的人物。
但凡缺少一點，結局都可能不一樣。
那她呢？
命運能力又在推波助瀾些什麼……
百莉爾頓時感覺呼吸困難。
“不過，命運可能也沒那麼壞。”
莉莉絲牽住了她的手。
“哦？為什麼這麼說？”
百莉爾思緒斷開，看向莉莉絲。
“若是沒有命運，咱甚至可能沒有機會和你見麵呢。明明是人族，卻能在血族領地的某個旮旯角落找到無依無靠的咱。
在妄虛的視角裡。你與咱身上有一條又長又粗的線。隻要一靠近你，就能看得見。若是這樣，來生是不是也可以見麵呢？”
“或許吧。到時候，我一定會儘好一位姐姐的責任。”
百莉爾想到了維菈。
現在已經提前知道了她可能會黑化。若是提前去教育她的話，會不會改變這一切？
至少不能像安莉兒那樣，一點都不重視自家妹妹的情感變化，沒有及時給予正常的引導。
“好。不管什麼時候，安莉兒都是咱的姐姐。不管到時候你叫什麼名字，咱都一定給你找出來。”
莉莉絲笑容燦爛。
……
……
和莉莉絲一起度過了三天。
正常來說應該是一天半的。
但安維婭還在外麵尋找治療安莉兒辦法，聽莉莉絲說都跑到龍之穀去了。
既然如此，莉莉絲就理所應當的霸占了她的時間。
在第三天的末尾，她才回來。
帶回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讓百莉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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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龍之果，可以強身健體。這是萬聖靈石，能幫助人恢複修為。這是血族契約，可以讓你成為血族……”
安維婭絮絮叨叨的介紹道。
明明那麼年輕，臉上已經出現了憔悴的神色，就連漂亮的金色長發都白了幾簇。
“別的咱可以理解。那血族契約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咱都沒有。”
莉莉絲拿起契約看了看。
安維婭沒說話，隻是默默看著百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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