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一直不明白我的想法。”
莫妮卡自嘲一笑。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並不是想和我做情侶。當時，你也並沒有答應。
而我呢？卻自欺欺人的以為隻要能夠一直在你身邊，總有一天可以打動你。
我看得出來，你愛我。你喜歡我這張臉，享受和我接吻的過程。可，你也愛其他人。你的心裡裝了太多太多，我分明在你身邊，卻一點都不了解你。
我想著，大不了就這樣也好。
直到那天，你向我說的那一番話。”
百莉爾就這麼聽著。
她也算經曆了不少，並非全然聽不懂。
莫妮卡見她不說話，於是繼續說道。
“當時我甚至不敢置信。你會為了一個普通的女孩拋棄我。明明我對你的愛超過了任何一個人。可事實，不會因為我一個人的想法改變。”
“愛就是這樣，並不講道理的。但我也清楚，在這件事上是我不對。急於給麗莎一個交待，而忽視了你們的感受。”
百莉爾將自己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都說旁觀者清。
現在，百莉爾說不定看的要比當時的安莉兒更加清楚。
“你知道，當時我在想些什麼嗎？”
莫妮卡問道。
“恨我，所以，要報複我？”
百莉爾輕輕一笑。
都這種時候了，不玩真心話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我發現，我還是愛你。之前還覺得自己或許是因為想報答你，才留在你身邊。
但自從離開你後才發現，我已經徹底離不開你了。”
莫妮苦笑。
“所以，我想拐走你，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隻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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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百莉爾有些困惑。
倒不是說不理解莫妮卡這個想法。要知道她所熟知的那個莫妮卡，可是囚禁的堅定執行者。
隻是不清楚莫妮卡為什麼沒有這樣做。最終選擇了和安維婭等人合作。
“可我覺得自己不配。”
莫妮卡顯現出從未有過的自卑。
“一位魔女也想擁有愛情？也想得到像你這麼優秀的人？雖然我比你強，但我根本不敢對你動手。”
百莉爾想起來，在安莉兒的描述中，莫妮卡主要就乾了兩件事情。
首先，便是把她騙到這裡。
其次，便是攔住她，不讓她跑。
在這其中，連一個魔法都沒有對安莉兒用過。
“最主要的是，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而我，隻是纏著你好幾年，幫你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都說魔女是沒有心的，想要什麼便去做什麼。有時候，我也想讓自己心狠一點。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占有你了。”
“所以，最終你選擇了和她們合作？”
百莉爾語氣平平，並沒有責怪意味。
“嗯。我覺得我們很像，都是求而不得的老鼠。選擇了挺而求險，獲得一生的幸福。”
莫妮卡眼神逐漸黯淡。
“可後麵我發現，我其實並不想和她們在一起分享。
一周內，我有好幾天都見不到你。就算是見到你了，也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樣。
即便如此，我還是將這幾天的思念全都發泄在你的身上。隻有這樣，才能感覺我們的距離變得近了一些。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所以，你早就不滿了？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不帶我走？你完全有這個能力吧。”
百莉爾感覺胸口悶悶的。
“因為你恨我，討厭我。我不知道帶你走後該怎麼去麵對你。保持原樣的待在這，至少每周還能擁有你一段時間。
若一旦變了，或許什麼都沒有了。”
莫妮卡的話很逆天，也很現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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