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
百莉爾屬於明知故問。
可小沫的回答向來出乎意料。
“我可沒這麼說。”
她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
“好吧。”
百莉爾無奈攤手。這都是明擺著表白了，說那麼一大堆又不承認了是吧。
“我該回去了，小沫。明天早上，我還要上班呢。我真服了那傻……咳。”
她尷尬的抿了抿唇，眼神亂瞟。
服了，怎麼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嗯？傻什麼？傻b殿下麼？”
小沫直來直去。
“哎哎哎，我可沒那麼說啊!”
百莉爾連連擺手。
雖然她就是那個意思吧……
看著小沫玩味的眼神，百莉爾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和小沫相同的話。
她是覺得這話不能說，被安維婭聽到後會被狠狠教育。
那小沫又是因為什麼？
“殿下好像很喜歡你呢。”
小沫語氣淡然，聽不出情緒。
“其實，剛開始我還挺羨慕你的。能夠被殿下關注，占據殿下那麼多時間。”
“很累的。”
百莉爾搖搖頭。
主要是還天天被扣工資。
“現在，我還是羨慕。”
小沫賣了個關子。
“你是想當牛馬，還是貓狗？”
百莉爾可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羨慕殿下，能占據你這麼長時間。”
小沫眨眨眼，卻不見半分玩笑。
居然是直球？！
百莉爾結巴了一瞬。
“你…你沒少跟別人說這種話吧？怪不得能把殿下騙回家。”
“對啊。”
小沫甩甩尾巴。
“我家雖然小，但床還是蠻大的。百莉爾，你要不要……”
“一邊去！”
百莉爾哪裡看不出來小沫在故意打趣。
“天不早了，我要離開啦。”
她揮揮手，往遠處走。
“百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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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回頭看了過去。
“要是有一天，殿下不喜歡你了。到時候，我會正式向你說那三個字的！”
百莉爾沒回話。
她不清楚，該說些什麼。
救贖。
或許是下一個悲劇的開始。
……
“你確定這是貼身女仆該乾的事麼？”
百莉爾勉強勾了勾唇角，視線緊緊鎖著安維婭。
在她麵前的，是幾十件風格各異的衣服。從又重又華貴的公主裙到兩塊布，應有儘有。
“不然呢？貼身女仆自然要承擔幫吾試衣服的工作。”
安維婭理所當然的坐在一旁。
“有沒有可能，我們倆的尺寸完全不一樣呢？就算我試過了，你也穿不了？”
百莉爾感覺自己被耍了。
“若是吾滿意，會讓皇家衣匠去定製合適吾的同款衣服。至於這些，自然是送你了。”
安維婭萬分大度。
“那我還真是謝謝殿下了。”
百莉爾氣得直磨牙。
“隻是我想問一下，有的衣服真的有必要去試麼？”
她邁步上前，隨手翻找片刻，兩根纖指捏起一條純白長綾。
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纏裹身體的素白布條，和束縛用的繃帶別無二致。
穿法也簡單粗暴，用布條一圈圈纏繞周身，直到勉強遮掩私密之處。
“殿下，你當真打算穿這種東西？”
“看著倒是頗有趣味。”
安維婭緩緩頷首。
心底卻暗自盤算。這份趣味，自然隻有看百莉爾穿上才算儘興。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這件呢？”
百莉爾無奈歎氣，又翻出另一套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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