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吾的女仆。”
安維婭或許是沒有注意到百莉爾對她直呼名諱，也可能是根本不在意。
“可是我們現在做的事情，真的是主仆間會做的嗎？”
百莉爾死死盯著她。
“為什麼不會？女仆本來就是替吾分憂的，所以才各司其職。你作為吾的貼身女仆，就算是讓你侍寢也不過分吧。”
安維婭繼續低頭親著。
百莉爾沒有繼續說，隻是靜靜看著，直到安維婭停下了動作。
“親夠了嗎？”
百莉爾冷聲說道。
“你敢這麼跟吾說話？”
安維婭理智終於壓下了欲望。
“首先，我要說明一件事情。我不願意當你的寵物，是因為我想要人權，想要尊嚴，想要獲得你的尊重。
什麼貼身女仆，是你給我安的職位，不是我自己選的！我是不是能夠理解為你早就打算對我做這種事情？
表麵上給了我拒絕的權利，實際上依舊用各種方式來讓我妥協。一會換衣服，一會要抱抱，你到底想乾什麼呢？
如果你真的想上我，何必一開始就給我選擇的餘地？直接把我像寵物一樣關起來，我又能拿你怎麼辦呢？
安維婭，你到底怎麼想的？”
百莉爾分析清晰，幾乎是完全將事情攤開來說。
“你好像很討厭吾。”
安維婭並沒有生氣。
“就這麼莫名其妙被抓過來。不管怎麼說，都談不上多喜歡你吧？”
百莉爾歎了口氣。
“今天的事情，算吾不對。之前說的關於女仆的話，吾也收回，不再論此事。
不過有一點你確實沒說錯。吾確實想讓你妥協，讓你心甘情願的當吾的寵物。你可以告訴吾，到底該怎樣你才願意？”
安維婭終於低頭了，百莉爾勉強算贏了一局。但這個問題……
“這不就又回到了剛開始？你讓我向你許個願，隻要你達成了我就給你當寵物。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當的。”
百莉爾知道安維婭有執念，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執念。
“好，那吾換個問題。”
安維婭想了想，說道。
“怎麼樣才能讓你喜歡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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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百莉爾不介意說說。
“每天讓我吃好喝好，不要給我太多的工作，更不要強迫我乾不喜歡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也不要限製我的自由，給我和你一樣平等的權利。”
“你要當吾的皇後？”
安維婭打斷了百莉爾做夢一般的話。
啊……
“不是那個意思，我就隨便說說。”
百莉爾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夠複雜了，還是少一些莫名其妙的關係比較好。
“我隻想讓你當我的寵物。比起答應這答應那，不如再好好壓迫一下你的女仆生活。”
安維婭似乎很忌諱別人與她平等，也不想建立一些雙向的親密關係。
“隨便你。”
百莉爾也是很無奈。
她知道安維婭由於曾經經曆的事情，所以很難依賴別人，隻願意相信自己。
這種念頭不是說變就變得了的。
百莉爾願意去幫，可不代表她打算將自己的餘生都放在這件事情上麵。
“你可以換衣服了。”
安維婭示意著百莉爾。
她的眼神，變得要冷淡的多。
“嗯。”
百莉爾拿起那件哥特式長裙。
兩人間好不容易建立的那點羈絆在更進一步的親密後反而斷了開來。安維婭幾乎明牌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讓百莉爾成為她的寵物。
這樣的話，安維婭想做什麼便可以做什麼，再也不用考慮這麼多了。
百莉爾愈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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