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個出生。一個想要別人當自己的寵物，並且把別人當成寵物對待的人，難道不是出生麼？”
百莉爾絲毫不顧安維婭眼中的怒意，繼續說道。
“真的是太有趣了。一個莫名其妙把別人拐過來的人，卻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幫她擺脫命運的詛咒。實際上呢？隻是看上了她這張臉，想要一隻這樣的寵物。
被拒絕後就惱羞成怒，想儘辦法的想讓她回心轉意，乖乖被馴服。在這期間，不知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
“吾明明可以直接……”
安維婭又說了相同的話。
若是之前，百莉爾估計就沉默了。
可現在，她隻想回擊。
“那你就別特麼的裝啊！那天就該直接拿著項圈套在我脖子上。說什麼給我選擇？隻不過是騙騙自己的吧。
你知道你有多幼稚嗎？後麵甚至演都不演了，有意思嗎？
還什麼工資工資的。為了讓你滿意，我天天提心吊膽的，還被找茬。那種逼日子我真特喵受夠了！”
百莉爾將自己現實中的情緒也發泄了出來。既然選擇了要爆，就爆的徹底一點。她確實好欺負，不代表她沒脾氣。
“你一直，是這麼想的？”
安維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然。
“可我們相處了這麼久，聊了這麼多。你也無時無刻不在試著改變吾。這些，難道也會是假的嗎？”
“哈哈哈，假不假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應該挺失敗的。不然，你怎麼還是現在這副可恨的樣子。”
百莉爾自嘲的笑了笑。
“吾為你改變過。”
安維婭聲音沉沉。
“是你辜負了吾。沒有將吾的一番心意放在眼裡。”
“不不不。”
百莉爾不了解後麵發生的事情，但是非常了解自己。
“不是我辜負了你的心，而是你從頭到尾都在自己幻想。
主動了解你的過去，但是不想參與你的未來就是辜負？
因為同情和莫大的壓力去試著改變你，無論成敗想一走了之就是辜負？
要這麼說，那我確實辜負了。
因為你，安維婭，從來都是自以為是的人。所有人都沒有資格違逆你，以為自己拋出一點善意，別人就要舔著感謝你。像你這種人，又有什麼資格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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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安維婭按住百莉爾的肩膀。
“吾為你做了這麼多……無論是態度還是行為，都沒有一點對不起你的地方。”
“是我讓你這麼做的嗎？”
百莉爾冷冷一笑。
安維婭啞口無言。
“你指的是與各大勢力結仇？還是為了把我留在自己身邊而苦心積慮想儘辦法？這些事情有哪一件是真正為我考慮的？”
百莉爾越想越好笑。
“吾幫你重建了聖靈王國。”
安維婭說的話越來越沒有底氣。哪怕，她說的其實是真的。
“所以，我去王國當上女王了？”
百莉爾這一次不會再吃這套了。她相信，自己不會去求安維婭再去辦這事。
“還是說，精靈族的矛盾消失了？百姓們的日子過的好了？
我猜猜，他們在幫你對付教廷吧？哇哦，畢竟他們名存實亡的女王還在創世帝國當狗呢。怎麼能不聽你的話呢？”
百莉爾承認，安維婭可能確實抱有一絲好心。她也願意接受。但是這一份好心，早就在千千萬萬次折磨中消失殆儘。
“安維婭，你說我改變了你。不，你一點都沒有變。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可是從來沒有真正給過我。”
“是你……同意當吾的皇後的。這是你親口說的，親口告訴吾的！”
安維婭還是不死心。
她，覺得自己沒有錯。
應該，沒有，錯。
“安維婭。”
百莉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與自己對視。
“那你告訴我，當時的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她發誓。
自己絕對不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若不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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