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百莉爾頓時結巴起來。
她怎麼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自己不了解自己，隻是跟立場和經曆事情的深淺所導致的想法有關。
百莉爾好不容易見到了麗莎，並不了解兩人之間太多的情況。第一時間，肯定會選擇安慰麗莎。
這也就是所謂的選擇了長痛。
而預言未來中的她早就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以為能改變一切的少女，身邊人的離世和身上的責任讓她力不從心。為了麗莎的後半生，她撒了謊。
這也就是所謂的選擇了短痛。
各有各的好處和壞處。
所以沒什麼好爭論的。
問題是……
麗莎總要感到痛的。
愛而不得。
是這天底下最狠最烈的毒藥。
……
“好了，不用跟我解釋的，我都明白的。”
麗莎抹了抹眼淚。
“我知道你之前騙我是為我好。可是，我可不覺得在失去你之後能走的出來。與其讓我懷疑感情的正確性，不如坦然麵對這份來之不易卻又短暫的感情。”
“我……對不起你。”
百莉爾過了半天才吐出這幾個字。
“不。”
麗莎搖頭。
“百莉爾，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在這萬千選擇之下，你給過所有人機會。可唯獨，沒有給過自己。”
“哈哈。”
百莉爾不想再討論那麼高深的話題，於是傻笑一聲。
“可別把我當什麼大好人啊。我逃避過這麼多次，每次都在給自己機會好吧。算了算了，還是聊聊你的事情吧。
你怎麼從學院來到這裡的？”
麗莎很明顯之前跟百莉爾說過。不過想到百莉爾“失憶”了，索性就再說一遍。
“我得知你被皇女抓走之後，便打算去天元皇城找你。路過天命城的時候，被一對師徒盯上了。”
“是壞人嗎？”
百莉爾聽到這有點緊張。她沒想到麗莎那麼一個邊境的伯爵之女居然敢獨自一人前來找她，這是很危險的事情。要是遇到圖謀不軌之人，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並不是。”
麗莎喂了百莉爾一口麵包接著說道。
“徒弟是個活潑的小女孩，名字叫做米雅，身上有著很不錯的命運天賦。師傅是個中年男子，其實你很久前就見過。”
“我見過？”
百莉爾愣了愣。
她在這幾年見的人老多了，這一時半會根本就想不起來。
麗莎輕輕一笑，也沒有故作神秘。
“就是我們一起去望月城的時候，那個魔法占卜店的店長。當時，那家夥在你這裡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是他？”
百莉爾自然是有印象的。因為那貨居然敢說她命中注定必有四難，難難難纏。
這跟詛咒她有什麼區別？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我重傷之後把我帶到天命城的就是他吧。”
“嗯，是他沒錯。”
麗莎將熱好的牛奶倒到杯子裡，自己親口嘗了嘗，試了一下溫度，感覺不燙不涼後才遞給百莉爾。除去肉類之外，奶製品算得上月之精靈為數不多能夠接納的食物。
“他的話……並沒有名字，就叫他神棍先生吧。因為他說隻要自己沒有名字，別人就不能通過名字占卜到他，也算個想法比較新奇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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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絕對是天道！！要麼就是可惡的天外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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