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順妃。
她今日格外貪杯,端起酒盞拎了玉壺,依次敬了太後、沈晏辭與昭淑。
後來她還欲向皇後敬酒,皇後見她喝得有些醉了,走起路來愈發搖擺不穩,便道:
“順妃,你腿腳不便,就莫要來回走動了,安心坐著吧。”
順妃依言坐下,卻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又斟滿一杯,不得滿殿‘翻飛’,隻得轉向了鄰席的南瑾。
南瑾見她這般情狀,忙以茶代酒,溫言勸道:“娘娘今日喝得太多了,仔細酒醒後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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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月也察覺到了順妃的異常,
她焦急地扒拉著順妃手中的酒杯,軟糯的聲音夾著哭腔,
“母妃不喝,酒是辣的,母妃不要喝。”
順妃輕撫盈月的額發,溫柔道:“好,母妃知道。就與你瑾娘娘喝這最後一杯了。”
她再次舉杯,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南瑾身上,笑得淒迷,
“這一杯本宮敬你。願你母子平安,能順利生下個皇子來。”
說罷不待南瑾回應,便自顧仰頭飲儘杯中酒。
南瑾看著她眼角隱忍著晶瑩,一時心裡也不是滋味。
大懿和親是舊俗,開國百年遠嫁異邦的公主不知凡幾,
然而能如昭淑這般平安還朝的,卻是屈指可數。
哪怕如今的大懿已經如此強盛,要與那些番邦部族維係關係,和親依舊是繞不開的手段。
隻不過從前是要用女子平息戰亂,而今是要用女子維係關係。
嫁得一方首領,生下的孩子也流淌著大懿皇室的血脈,
這才是兩國長久建交,親上加親的好事。
然而要成全這樣的好事,被舍棄、被犧牲的,從來都隻有女子的一生。
若生來便注定要成為棋局中一枚身不由己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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