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跡部再也無法維持住表麵的平靜了。
要知道,種島修二是誰?
雖然他隻是掛著霓虹代表隊No.2的頭銜,但無論是三船總教練還是平等院鳳凰主將,都可是將他當做了另一個霓虹主將的級別在對待。
甚至就連平等院鳳凰主將都親口說過不能戰勝的男人。
而這樣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其中的分量可想而知有多重。
跡部定定的與種島修二對視著,沒有直接問出內心中的問題。
但他的呼吸卻明顯重了一拍。
這個細節被一直沉默的忍足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在跡部的側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重新看向了球場。
或者說,他假裝看向了球場。
因為此刻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場比賽上了,而是完全飄到了與慈郎的回憶當中。
不遠處的亞久津是這群人中最先轉過來的。
他的動作很直接,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沒有絲毫掩飾。
隻是他那張永遠帶著凶悍的臉上此刻竟罕見的浮現出了一種認真的表情,眉頭更是不自覺的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詢問,那不符合他的性格。
隻是,此刻他的整個身體都已經轉向了米國代表隊的方向。
然後是白石。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撫摸繃帶的習慣動作,就那麼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按住了暫停鍵。
他想過慈郎的實力會很強,也想過今年的世界賽會不同凡響。
可他沒有想過,今年的世界賽竟然僅在表演賽的期間就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打擊。
無論是“虛無之境”的誕生,還是“虛無之境第二重”的顯現,對於他一個隻能勉強到達異次元實力的選手來說,都太過超標。
甚至已經超標到了他連仰望都難以看清的地步。
一旁的遠山金太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哪怕是活躍如他的單細胞生物,最終也在這種氛圍當中什麼都沒說出來。
隻是將那雙填滿了不服氣而瞪得很大雙眼,看向了種島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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