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彈跳力和靈活性,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彈簧玩偶,在底線附近進行著高速的折返跑動。
每一次驚險的救球都伴隨著觀眾席的抽氣聲,但每一次漂亮的回擊也贏得了冰帝啦啦隊的喝彩。
隻是,每一次極限奔跑與跳躍,都如同抽水泵般急劇消耗著他本就不算特別雄厚的體力儲備。
汗水迅速浸濕了他火紅的發絲,順著臉頰滑落。
而冰帝半場的底線附近……
“呼……呼……”
微弱的、有節奏得如同某種韻律的呼吸聲悄然響起。
芥川慈郎不知何時已經抱著球拍,斜斜的、無比自然地靠在了後場的綠色圍欄上。
他微微低著頭,柔軟蓬鬆的棕色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精致的臉龐,隻露出線條柔和的下巴。
胸膛隨著呼吸輕微而規律的起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賽場上劍拔弩張的氛圍格格不入的寧靜與……慵懶。
他,又睡著了!
在雙打一比賽的關鍵開局時刻!
向日嶽人剛剛拚儘全力,以一個近乎摔倒的姿勢驚險救回神尾打向邊角的超高速快球,身體還沒站穩,就猛的扭頭看向自己的搭檔。
“喂!慈郎!醒醒!快醒醒!這兩個家夥和之前遇到的對手完全不一樣!他們很強!動起來啊慈郎!”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掛機”姿態時,一股憋屈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忍不住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和憤怒。
“唔……”
慈郎似乎被這高分貝的噪音吵到了,極其敷衍的應了一聲,腦袋極其輕微的晃了晃,仿佛隻是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睡姿,隨即呼吸再次變得平穩綿長,甚至比之前更加深沉。
那副模樣,仿佛在無聲的宣告:“醒?醒是不可能醒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徹底清醒的。隻能勉強維持半夢半醒的樣子,維持一下人設這樣子……”
同時,在無人察覺的、被發絲陰影覆蓋的眼瞼下,一絲極淡的笑意閃過。
嶽人那急促的喘息、沉重的腳步、每一次奮力擊球時肌肉的緊繃……都清晰地反饋在他的眼中。
“嶽人啊……現在醒來,我之前精心設計的‘劇本’不就白費了嗎?一切就隻能靠你自己了……能不能抓住這蛻變的契機,就看這一波極限施壓咯……”
慈郎在內心低語,隨即徹底“屏蔽”了外界的喧囂,更深的沉浸入自己的“睡眠領域”,如同一位在棋盤邊閉目養神,卻將全局儘收心底的棋手。
“可惡!這個混蛋!又是我一個人!”
嶽人內心瘋狂咆哮,那股被拋棄的憋屈感和獨自麵對強敵的憤怒幾乎要將他點燃。
他隻能狠狠咬緊牙關,再次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撲向伊武深司緊接著打出的一個角度極其刁鑽、帶著強烈下旋的切削球。
“15-0!”裁判報分。
冰帝丟掉了第一分。
“哈哈哈!那個冰帝的果然又睡著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可是雙打比賽啊!他當是個人午睡時間嗎?”
“那個紅頭發的真可憐,一打二啊這是!冰帝怎麼會選這種人當正選?”
場邊響起零星的哄笑和議論,夾雜著對冰帝的質疑和對嶽人的同情。
橘杏更是用力握緊了小拳頭,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喜色:“神尾!深司!好機會!就這樣打垮他們!給那個裝模作樣的芥川慈郎一點顏色看看!”
場邊的樹叢陰影裡,一個頂著海藻頭、鏡片反著白光的腦袋悄然探出。
乾貞治的眉頭緊鎖,筆尖在筆記本上飛速劃過,留下沙沙的聲響。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沒有道理……去年的慈郎雖然也嗜睡,但比賽狀態絕非如此消極被動。”
“短短一年,實力真的會退化到這種地步?還是說……冰帝在下一盤更大的棋?他們在布局什麼?”
作為數據狂人,眼前這違反常理的一幕讓他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橘吉平緊盯著場上那個沉睡的身影,眉頭鎖得更深,如同刀刻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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