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點什麼事?”
他攤開手,指向網前空門大開的河村隆和一臉無辜的樺地,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帶著嘲諷的弧度,“這,可是雙打啊,你說你裝什麼B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我的肚子!不行了……哈哈哈!忍足!忍足侑士!你也被魂穿了嗎?!‘這,可是雙打啊,你說你裝什麼B呢?’……哈哈哈哈!這台詞!這台詞是你該說的嗎?!噗哈哈哈……”
場邊,剛剛順過氣的慈郎再次徹底破防,他笑得直接滾倒在草地上,像隻被戳中笑穴的蝦米,抱著肚子來回翻滾,眼淚狂飆。
他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笑裂了。
冰帝看台上,短暫的錯愕之後,是更加劇烈的反應。
“噗哈哈哈哈!”
向日嶽人第一個沒忍住,直接笑趴在了看台的欄杆上,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落葉,指著場內說不出話。
鳳長太郎努力想維持後輩的矜持,但漲紅的臉和扭曲的表情出賣了他。
日吉若麵無表情,但眼神裡分明寫著“以下克上……指智商嗎?”。
就連一向嚴肅的宍戶,也忍不住別過臉去,肩膀微微抖動。
跡部景吾原本正優雅地撐著下巴,看到這一幕,饒是以他的定力,也忍不住抬手扶住了額頭,修長的手指遮住了瞬間崩壞的表情和可能抑製不住上揚的嘴角。
他指間的淚痣都仿佛在無聲的跳動。
太丟人了!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
青學陣營則集體石化。
菊丸英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網球。
桃城武和海棠熏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
乾貞治的反應最為奇特。
他鏡片後的數據流似乎出現了短暫的紊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高速運轉。
他猛的合上筆記本,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快步走向場邊兩位同樣處於呆滯狀態並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打擾了,井上先生,芝小姐。”
乾的聲音帶著一種科學狂人般的冷靜和急切,“請問,剛才不二發球失誤,以及忍足回擊得分、特別是他說出那句關鍵台詞的全過程……你們的攝像機,是否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能否拷貝一份給我?這對完善我的數據資料庫,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鏡,語氣不容置疑。
場內。
不二周助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饒是以他“天才”的定力,在如此萬眾矚目下,被對手用這種方式“教育”並得分,巨大的羞恥感和荒謬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強壓下翻騰的心緒,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風輕雲淡的微笑麵具,但僵硬的下頜線和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轉過身,撿起滾到腳邊的網球,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他的搭檔河村隆,則用一種極其陌生、混合著困惑、擔憂和一點點……
“我搭檔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河村用力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這荒謬的一幕甩出腦海,然後重新握緊了球拍,粗壯的手臂肌肉賁張,發出一聲給自己打氣的低吼:
“Burning!不二!集中精神!我們上!”
隻是這吼聲,似乎也少了幾分往日的爆裂,多了點底氣不足。
不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再次拿起網球,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但這一次,那份銳利中,夾雜了一絲被逼到懸崖邊的孤注一擲和……凝重。
他知道,剛才那一幕,不僅丟分,更丟了氣勢。
必須找回場子!
“嗬,還真是……激烈的比賽呢。”
不二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戰意。他再次用左手賦予網球強烈的旋轉。
然而,冰帝的“關西狼”已然亮出了獠牙。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如同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瞬間變得無比幽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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