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處對象,就是氣她玩而已。
既然如此,李奇這個癟犢子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可惜,李奇再次毫不猶豫的離他而去,隻留下劉玉婷無力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又過去兩個小時,劉玉婷凍得大鼻涕都過河了,流到嘴裡,鹹不拉幾的……
鼻涕泡凍成了冰碴,覆蓋在原本俏麗的鼻頭上。
臉上都生凍瘡了。
一雙腳更是像被狗咬完再拿鹹鹽麵鹵一遍那麼酸爽。
劉玉婷步履維艱的走回那個借來的房子,她爹劉能,還有謝大坤,王德貴,趙老四幾個人,再次從牛棚底下爬了出來。
四個老頭縮成一團,嘴都打嫑了
“劉,劉,劉能啊,要不這事兒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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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父女倆做局,回頭再把我們仨獻祭了。”
“特麼的明天再喊不來那小子,咱四個都不用動彈,直接在牛棚底下刨個坑就能埋了。”
趙老四本來在那些年運動裡腿就落下點殘疾,走道一踮一踮的,但特別愛扭大秧歌,號稱牛心鎮第一舞王。
此刻凍的,腿都木了,受傷的腳拖拉在地上,跟傅鴻雪似的。
“劉能,你今天必須請我喝瓶北京二鍋頭,別特麼拿散簍子混弄我。
下半身都給我凍成冰坨子了,家夥事兒都要凍掉了。
你給我喝雲南白藥也彌補不了這份創傷。”
劉能無奈,從褲衩子前麵的兜裡摸出身上最後五塊錢,讓劉玉婷去買酒買菜,招待幾個老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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