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子們翻牆進來了,立刻躲到角落!」
在韃子翻進來的第一時間,韓廣田立刻要求新兵們退到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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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新兵的阻擋。大批的韃子立刻從塢門中湧入。
「殺光漢人!」
「這群墩軍身上竟然都穿著皮甲。」
「他們不但有甲,還有襖,還有刀!」
「怪不得他們這麼難殺。」
「這些都是我們的了!」
一開始這些韃子還在想,為什麼這個烽燧的墩軍這麼難打。
攻進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竟然都穿著棉襖,外麵披著皮甲,手中還拿著腰刀!
這群守烽燧的小卒子竟然這麼富?!
要知道,這群韃子的披甲率也沒有這麼高!
不過他們現在很開心,已經攻進了塢院,隻要衝上烽燧,把這些大乾士兵全殺了,那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的了!
發了!
「殺!」
下麵的新兵們背靠院牆,和韃子們正麵對抗,大部分韃子則是一股腦地開始往烽燧爬去。
李廣錢獰笑一聲,先前那三支箭中,空箭的便是他,此時他正憋著一股氣呢。
然後,滾木擂石轟然傾瀉而下!
趙平去百戶所領取的滾木擂石起到了大作用,大多數的韃子都集中在烽火台的爬梯上。
發現危險的韃子想要後退,但四周的韃子同伴卻擠著他們無法逃離。
一時之間,黃白之物迸裂開來。
新兵們靠在牆角,反而讓韃子成為了抵擋擂石亂滾的肉盾。
他們甚至主動把韃子放進來,卻不讓韃子離開。
如果仔細觀察這些新兵的臉,便會發現他們其實十分緊張害怕。
但這是韓廣田下的命令,由於天性的木訥,再加上趙平在日常生活中的規訓以及刻意的紀律培養
他們用對命令的服從壓製住了恐懼與害怕,而對於命令的執行,反而救了他們!
這一輪下來,韃子死傷無數,但和駐守的新兵相比,韃子依然很多。
三名新兵又要射弩,又要扔滾木擂石,一時之間忙不過來,竟有一個韃子衝上了烽火台!
三名墩軍正在一起上弦,因為他們的三段式培訓就是一起射擊的。
驚慌失措之際,李廣錢想要肉身對抗對方的彎刀,伴隨著那名韃子猙獰的笑容,一根鐵質箭鏃突然從韃子的脖子後麵射進,接近一半的箭杆透體而出!
是什長!什長救了他們!趙平才放下複合弓。
遠處,博爾濟紮蘭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的狼崽子們衝進烽燧後,竟然就沒了動靜。
烽燧上的那兩個大乾墩軍竟然還在射擊!
博爾濟左右看了兩眼,最終把目光從盧漢兒的身上移開,轉向另一個韃子。
「阿剌海,你去把上麵的大乾弓手射下來!」
「諾!」
博爾濟手下的弓手都用的五石弓,平射距離一百五十步左右,極限拋射距離不過兩百步。
再加上,他在低位仰射高位,想要射殺韓廣田和楊大順的話,必須要將自己置於神臂弩的射程之內。
阿剌海抬頭看了兩眼,確定烽火台上的人沒有注意到他,便牽著馬慢悠悠地往前走。
到了一百五十步後,阿剌海沒有再敢往前,他測算了一下距離,打算用極限拋射的方式殺死上麵的大乾墩軍。
他將強弓舉起,隻是並未拉弦,他在測算著理想的拋物線。
咻!
一支箭矢飛快劃過空中,精準命中了脖子,半支箭杆直接透體而出。
阿剌海哆嗦著掙紮了兩下,便無力地摔倒在地。
遠處烽燧下,一名騎著棕色大馬的俊少年,緩緩放下弓,正一臉冷漠地看著他們。
「箭沾風!」
「大乾國的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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