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哥,這就是你說的做女人生意的地方?」
「沒錯,這是整個豐川縣裡女人生意做得最好的地方了。」
豐川縣中,趙平和胡成站立在一個胭脂坊前,那胭脂坊門牌上寫著三個大字:玉容齋。
趙平一共讓婦人做出來兩套尺寸接近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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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四名嫻熟的老婦互相配合的情況下,做了一個時辰才做出來的。
隻能說在生產速度上還有極大的提升空間。
「沒想到這個玉容齋竟然這麼厲害……」趙平不由感嘆道。
胡成側過臉來,有些疑惑:
「什麼意思?你知道這裡?」
趙平點點頭:
「我當初給夫人買的首飾和胭脂,就是在這裡買的。」
他記得當初買胭脂和首飾的時候,這玉容齋的店主芸娘還給了他一些折扣。
從行為上來看,這芸娘的脾氣品性應當是很不錯的。
「走吧,跟我進去,說話客氣點。」
趙平心中感慨一番,便與胡成踏步走入了玉容齋中。
由於這次趙平穿著柳葉鐵甲,玉容齋裡的媳婦姑娘們沒敢再調戲趙平,反倒匆匆看了兩眼,便急忙離開了。
玉容齋裡的芸娘見店裡的顧客跑乾淨了,先是一愣,然後便看見了帶著趙平前來的胡成。
麵對身穿鐵甲的趙平,芸娘沒有露出一絲的緊張或者恐慌。
反倒眯起眼來,用一種莫名的神態看著胡成。
「喲,這不是胡大公子嗎?怎麼,看我玉容齋不順眼,專門找了個百戶想把我的店鋪給封了?」
麵對芸娘的陰陽怪氣,胡成沒有任何的惱怒。
反倒是露出了嬉皮笑臉的表情,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來,雙手捧了過去。
「哪敢啊,芸姐,芸姐是越來越漂亮了,手腕上沒個手鐲可不好看。」
芸娘接過木盒,打開一看,一個晶瑩剔透,顏色近水一般透明的玉鐲,躺在木盒中。
芸娘眉毛一挑,沒有收下,反倒放到桌子上一推。
「算了吧,小女隻是一介平民,整天在櫃檯上勞作,把玉鐲碰碎了就不好了,胡大少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
胡成沒有收下木盒,而是衝著趙平使了個眼色。
趙平右踏一步,向芸娘拱手說道:
「在下黑山堡堡主趙平,見過芸娘。」
趙平話說完,便把紅纓頭盔摘下,露出憨厚的笑容,再次拱手道:
「先前在芸娘這裡買過胭脂和首飾,當時在下什麼都不懂,買回家後夫人很喜歡,這裡就謝過芸娘了。」
胡成聞言,不由側目:
「你還真來過,還進來買過東西?」
對胡成來說,一個男人進一個全是女人的胭脂鋪,多少有點丟臉。
芸娘同樣一愣,初聽聲音的時候,她便感到有些熟悉。
等趙平講完話,又將頭盔摘了下來,芸娘看見麵容便一下子想起來了。
畢竟敢孤身一人進胭脂坊的,幾年下來都不超過一手之數。
「是你?!」
芸娘不由得驚呼,她明明記得一個月前初見的時候,趙平還是一個背著背簍、穿著麻布衣服的村夫小子。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百戶了?
難不成以前是裝的?
也沒必要啊,而且裝的也太像了!
「你……」
趙平稍微解釋了一下,芸娘才終於相信趙平以前確實是一個農戶小子。
「原來之前縣裡瘋傳,保護了縣城的英雄少年就是你啊!」
芸娘雙眼頓時一亮,直接從櫃檯裡走出來,圍著趙平打量起來,眼神中竟然帶著滿意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咳咳!」胡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一聲說道:「芸姐!」
芸娘那滿意的臉上頓時一耷拉,眼睛向胡成一瞟:
「怎麼了?胡大少?」
胡成咽了口唾沫,搖搖頭道:「沒什麼沒什麼。」
「哼!」
芸娘輕哼一聲,又輕扭腰肢走進櫃檯裡,不冷不熱地問道:
「說吧,有什麼要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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