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看著她。
俾斯麥Zwei沒有解釋，隻是抬手指向那些殘骸。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破碎的艦體上，一縷縷灰黑色的霧氣正在升騰。那些霧氣扭曲著、掙紮著，隱約能看出人臉的形狀。它們發出無聲的嘶吼，在海麵上盤旋了幾圈，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翔鶴打了個寒顫，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那是什麼？”
“是殘念。”俾斯麥Zwei緩緩開口，“這是‘殘’級淵骸，實力並不強。隻要注意它們的虛化時機，便能將其擊敗。”
“殘級？”瑞鶴皺起柳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殘級又是怎樣的級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俾斯麥Zwei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看向遊艇上的蘇雲。
紫色的瞳孔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久別重逢的欣喜，有壓抑太久的思念，還有一些……連蘇雲都看不懂的東西。
她收回目光，緩緩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了解。”
她邁步走向遊艇，踏著海麵一步步靠近。
來到蘇雲麵前，她停下腳步。海風吹起她的紅色披風，揚起幾縷銀色的發絲。
她摘下了海軍帽，雙手捧著，對著蘇雲深深鞠了一躬。
“俾斯麥Zwei，請求歸港。”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尾音有一絲極輕微的顫抖。
“我會成為您的左膀右臂，助您在此方世界開辟無限未來。”
江雪張大了嘴巴。
她的目光在蘇雲和俾斯麥之間來回流轉，像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剛才她就聽到了那句“前來護駕”。現在又親眼看到俾斯麥主動“請求歸港”。
歸港？
為什麼是“歸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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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俾斯麥以前就是蘇雲的艦娘？
可他明明是個非酋啊！怎麼可能有過俾斯麥這樣的艦娘？！
蘇雲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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