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白素貞也很糾結，因為自古以來，女性找男的報恩，最簡單的方法，都是以身相許啊。
那句「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報答恩公」，三歲小孩都聽說過。
所以她最開始想的，就是直接嫁給他，給他生個兒子。
但那天帝君那句話，也確確實實提醒她了。
誰規定的，報恩就必須要嫁給他。
俗語裡，還有另一句話呢。
「小女子無以為報，隻求當牛做馬報答恩公。」
所以是當牛做馬，還是以身相許，這是個問題。
白素貞糾結了，
她一個人坐在客棧裡想了好久。
太難了，
不好選擇啊。
嫁給他，很方便。
當牛做馬雖然不用嫁人，但後續會有很多麻煩。
她不知道，嫁人的麻煩也不小。
但沒有先知先覺的她，肯定認為嫁人比當牛做馬要簡單。
現在小青不在，小青現在才是真的當牛做馬呢。
也沒人幫忙分析，她就很煩。
雖然小青在，也給不了她什麼有價值的建議。
但也好過自己猜啊。
許仙這一天也是睡不著，他滿腦子都是白素貞曼妙的身影。
從那天遊湖借傘開始，再到後來的感情升溫。
再到慢慢相處，再到互有好感。
直到昨天上午，當聽到白姑娘竟然是蛇妖的時候，還是要報恩的好妖，蛇妖(重音)的時候，他真的，可恥的齷齪了一下下。
他也看過狐妖報恩的話本。
尤其還是神仙親自說出來的好妖精，要報恩的。
好妖精，不用擔心她會傷害自己。
嫁給自己後，隻需要開發姿勢就好了，沒有副作用啊。
但神仙又說，蛇的交配時間是十二個時辰起步，他退縮了。
如果真的和白姑娘成親的話，作為丈夫，他當然想在妻子麵前展示一下男人的雄風。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雄風在人家麵前，就是小兒科啊。
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耳中響起。
「來西湖邊的月季茶莊。」
聲音很熟悉，許仙知道是那位神仙在叫自己。
他急忙洗手換衣服，小跑著去了月季茶莊。
等他到了之後，發現白姑娘已經到了。
許仙走上前，略顯侷促地拱手：「白姑娘。」
白素貞心頭百感交集，一邊是報恩的難題懸而未決，一邊先前帝君提點的話還縈繞在腦海，她微微頷首，聲線輕柔：「許公子。」
二人相繼落座，一時間大眼瞪小眼，空氣安靜得有些凝滯，誰都不知道該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耐不住長久的沉默，許仙率先開口：「白姑娘，你也是收到授意前來此地的嗎？」
白素貞輕輕點頭：「是帝君傳下法旨，命我來月季茶莊等候。」
「我也是。」許仙應聲，兩人對視一眼，隻能默默坐著等候楊清玄現身。
沉默，還是沉默……
乾坐終究太過煎熬，許仙憋了半天。
他還是想和白素貞說說心裡話，這小孩兒真的很單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承認自己喜歡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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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想跟她談談。
許仙鼓足勇氣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開口：「白、白姑娘，我私下打聽過，也翻書查閱過。
蛇類交配時長並非統一十二時辰起步，大多品類六個時辰起步，不同種類差距很大。」
這話突兀又私密，白素貞瞬間麵頰緋紅，又羞又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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