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王……」她聲音發顫，「已在龍榻上……三個時辰。」
蠱心盤坐在榻上，墨綠色的肌膚被殿內的龍涎香熏得泛起淡紅。她豎直的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你……也想上龍榻？」
「屬下……」冷霜握劍的手緊了緊，「隻是護衛。」
「護衛？」蠱心輕笑，舌尖分叉，在唇瓣上緩緩一舔，「冰影與鳳影同源，皆屬『影』。她在龍榻上被溫養時，你在這裡……」
她頓了頓，墨綠色的腰肢在榻上輕輕扭動：
「也會共感。」
冷霜並緊雙足，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沈淵的氣息在皇朝鳳體內湧動，那股滾燙的暖流順著命契通道反哺回來，灌入她冰影蓮種最深處，引得丹田某處也跟著陣陣收緊。
「屬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
「也有些什麼？」
「也有些……」冷霜仰著頭，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想要……被溫養。」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龍涎香的陰影裡，墨綠色的腰肢在榻上輕輕擺動，像一條被順了毛的蛇。
龍榻上，第一夜將盡。
皇朝鳳背脊貼著沈淵胸膛，鳳影蓮紋在氣息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的、終於遇見同源的玉。她並緊的雙足緩緩舒展，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在他臂彎裡輕輕掙動。
「聖王……」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的氣……在我經脈裡……開出花來了。」
「什麼花？」
「並蒂蓮……」她仰著頭，鳳眸裡泛著水光，「一朵金紅的，一朵……月白的。」
沈淵沒答。
他氣息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指腹在她關竅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輕顫，像一柄被撥動了弦的琴。
「歇吧。」他低聲道，「明日……第二夜。」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更透，緊貼著肌膚，像一灘被皇權浸透的、終於化開的雪。
殿外，更鼓敲過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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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墟縫深處，那隻猩紅巨眼緩緩眨動，瞳孔中央映出一道與皇朝鳳七分相似、卻又比皇朝鳳更古老、更威嚴的身影。
那身影唇角彎著，像在笑，又像在哭：
「三夜……」
「夠讓我……下來了麼？」
殿外，冷霜與蠱心被安置在偏殿。
冷霜抱劍立於窗前，玄色中衣被中州的暖陽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的弧度。她體內冰影蓮種與皇朝鳳的鳳影產生某種奇異共鳴——那共鳴像龍，像鳳，像某種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孤寂。
「聖王……」她聲音發顫，「已在龍榻上……三個時辰。」
蠱心盤坐在榻上，墨綠色的肌膚被殿內的龍涎香熏得泛起淡紅。她豎直的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你……也想上龍榻？」
「屬下……」冷霜握劍的手緊了緊，「隻是護衛。」
「護衛？」蠱心輕笑，舌尖分叉，在唇瓣上緩緩一舔，「冰影與鳳影同源，皆屬『影』。她在龍榻上被溫養時，你在這裡……」
她頓了頓，墨綠色的腰肢在榻上輕輕扭動：
「也會共感。」
冷霜並緊雙足，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沈淵的氣息在皇朝鳳體內湧動，那股滾燙的暖流順著命契通道反哺回來，灌入她冰影蓮種最深處，引得丹田某處也跟著陣陣收緊。
「屬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
「也有些什麼？」
「也有些……」冷霜仰著頭，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想要……被溫養。」
蠱心閉上眼，將臉埋進龍涎香的陰影裡，墨綠色的腰肢在榻上輕輕擺動，像一條被順了毛的蛇。
龍榻上，第一夜將盡。
皇朝鳳背脊貼著沈淵胸膛，鳳影蓮紋在氣息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的、終於遇見同源的玉。她並緊的雙足緩緩舒展，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在他臂彎裡輕輕掙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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