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識的時候,就算他手中的權勢不算太小,也不敢在天子腳下肆意妄為。
至於日後,隻要再熬上幾年等趙璟上了位,賈家還想在朝中繼續囂張,就等於是天方夜譚完全不可能了。
一邊想著,白洛箏一邊將死狗一樣的賈天賜扔進臭哄哄的茅廁裡。
也不知是哪位不長眼的大人將一坨大便拉到了茅坑外麵,看到那坨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大便,白洛箏幾乎是想都不想地,便一把將完全沒有意識的賈天賜丟到大便上。
當他的整張臉與那坨大便做零距離接觸時,白洛箏捂著鼻子,做了一個既忍笑,又受不了的表情,心底則早就樂開了花。
這時,不遠處隱約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她心底暗道一聲不妙,急忙閃過身形,迅速地消失在原地。
為了避免被旁人發現自己的蹤跡,她三步並做兩步,踩著輕盈的腳步躍上房頂。
待落穩身形之後向下一瞧,才發現那些人似乎是來雲中小樓尋找賈天賜的家人。
沒一會兒工夫,那些家人就在糞便房邊發現了自家少爺的身影,緊接著,一陣鬼哭神嚎就這麼傳進了白洛箏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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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房頂的白洛箏捂著嘴巴,強迫自己一定不可以偷笑出來。
可是,眼睜睜看著那些家人提著臭氣熏天的賈天賜,還是讓她憋笑憋到快要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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