戩在旁邊點了點頭,記下了。
大姐一邊裁布一邊說:“楊戩,你以前來找我們,都是公事。今天為了閨女來,倒是頭一回。”
楊戩沒有接話。三姐接過話頭:“可不是嘛,以前板著個臉,跟我們要債似的。今天倒是笑了。”
楊戩的嘴角又彎了彎,這次沒有收回去。
四姐手裡飛針走線,頭也不抬地說:“楊戩,你這閨女,比你小時候好看。”
聞言,楊戩一愣,終於開口了。“我小時候什麼樣?你見過?”
五姐笑了。“你小時候?雖然沒見過,但是估計都是板著個臉,跟現在一樣。”
眾人都笑了。
楊念心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看著這些仙女姐姐們一邊做衣裳一邊調侃她爹,心裡暖洋洋的。她爹爹在天庭的名聲,從來都是“冷麵戰神”“生人勿近”。
可今天,他抱著她來了,站在這裡,被仙女姐姐們調侃,嘴角彎著,耳朵尖紅著,一句話都不反駁。他不是不會反駁,是不想反駁。為了她的衣裳,他願意被人笑。
大姐做了第一件,是一件紅色的霓裳羽衣。紅色的雲錦為底,金色的絲線繡出雲紋,袖口和領口鑲著淡粉色的輕紗,像朝霞邊的薄霧。她抖開衣裳,讓楊念心看。“這件叫‘朝霞滿天’,你穿肯定好看。”
楊念心看著那件衣裳,眼睛都直了。她前世在電視裡見過“霓裳羽衣”,可那都是假的,是化纖布料,是電腦特效。眼前這件是真的,是用朝霞做的,上麵還有太陽的溫度。她伸手摸了摸,滑得像水,暖得像陽光。
二姐做了一件藍色的,深藍的底,銀色的線繡出海浪的紋路,裙擺上綴著幾顆小小的珍珠,像海麵上的浪花。“這件叫‘滄海月明’,你娘是西海的,你穿這個正合適。”
三姐做了一件粉色的,叫“桃花溪”。
四姐做了一件紫色的,叫“紫氣東來”。
五姐做了一件青色的,叫“青雲直上”。
六姐做了一件綠色的,叫“碧玉妝成”。
每一件都美得不像話,每一件都有一個仙氣飄飄的名字。
楊念心看得眼花繚亂,每一件都想穿,每一件都舍不得放下。
大姐最後又拿出了一件白色的,沒有花紋,沒有繡樣,素得像一張紙。
可仔細看,那白色裡有光在流動,不是一種白,是千百種白——雪的白,雲的白,月光的白,珍珠的白,梨花的白。
她把這件衣裳披在楊念心身上,輕聲說:“這件叫‘素心’,是給你的。你叫念心,素心如簡,方得始終。”
楊念心低下頭,摸著那件素白的衣裳,忽然鼻子一酸。她不知道“素心如簡,方得始終”是什麼意思,可她覺得,這件衣裳是所有的衣裳裡最好看的一件。不是因為它是白色的,是因為它是大姐專門為她做的,用了心。
七件衣裳做好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進一個雲錦織的包袱裡。
楊戩接過包袱,朝七仙女點了點頭。“多謝。”
大姐擺了擺手。“謝什麼,以後常帶念心來玩。別老板著臉,多笑笑。”
楊戩沒有說話,隻是將楊念心抱進懷裡,他準備帶楊念心回去了。
楊念心笑了笑,把臉埋在楊戩脖子裡。“爹爹,念心最喜歡你了。”
楊戩沒有回答,可他的心跳快了一下。
楊念心聽到了。她笑得更開心了,把臉埋得更深了。
【伏案二十萬字,字字皆真心。
原以為能換君一眼垂青,
到頭來,不過是我一廂情願,錯付深情。
我在燈下熬儘長夜,
你在屏前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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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君動難,意間人儘寫
,影無架書,聲無分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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