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卓然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
第一次直播。誰會給自己送禮物呢？
卓然第一個想到的是毛大軍。
又覺得不太可能，毛大軍哪有時間搞這些呀？
想到這裡，卓然才想起來，自己居然不知道毛大軍的某音賬號。從來沒想要知道過。
卓然又想會不會是自己通訊錄裡的某個人？
難道是，史先生？
他沒有理由給自己刷禮物呀。
算了，懶得想了。愛誰誰吧。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卓然想那個做直播的小美女也應該起床了，便發了個信息給她。
對方很快就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卓然一接起來，小美女就問：“姐姐，有什麼事呀？”
卓然說了自己直播時的尷尬。
小美女笑道：“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呀。你可以先閒聊，或是發小視頻展示才藝，等人多了，再講你們設備銷售的事情。”
卓然說：“閒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美女說：“你可以每次設定一個主題，然後圍繞這個主題講。不管直播間裡有沒有人，你都正常講。”
卓然說：“還可以這樣啊？”
小美女說：“都什麼時代了，你怎麼還會不好意思啊？你就把直播間想象成一張舞台，你天生就該站在舞台中間。你就是王者。”
卓然一時聽得好笑。
小美女又說：“一場直播如果有一百個人進去過，相當於你給他們上了一次大公開課，如果一千個人進去過，那你開了一場千人演唱會，一萬人進去過呢？你就是明星呀。”
卓然說：“原來，主播還是洗腦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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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女說：“你別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你就把直播間當成你的舞台。你是天生的王者，進你直播間的人，都是去膜拜的。你還有什麼不敢講的？隻要不違規就行了。”
卓然說：“好的，謝謝你。”
小美女說：“姐，自信點。你外形條件挺好的，很適合做這一行。真的。如果我需要機器，我就找你這樣的美女買。”
卓然說：“好的好的，有空一起打球。”
一直到下班，還沒收到倪俊峰公司的轉賬。
卓然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他。
倪俊峰問：“卓然，有事嗎？”
卓然說：“倪總，你們公司還沒轉賬過來。人家廠家催著問我什麼時候能開始備料呢。他們做東西也需要時間的。你們要得又急。”
倪俊峰問：“還沒轉過去嗎？”
卓然說：“沒有。”
倪俊峰說：“我馬上去問他們。”
卓然說：“好的，我主要是怕你們急著要機器。”
倪先生說：“對。”
過了一會兒，倪俊峰打電話來，說是財務忙，不在公司裡，所以轉不了。明天轉。
卓然說：“好的，明天您盯著點他們。”
倪俊峰說：“好的好的。沒關係的。”
卓然道謝，等他掛了電話，自己才掛掉了。
這一天，好像沒做成什麼事。
卓然內心很惶恐。覺得自己虛度光陰了。
難怪人人都說時間寶貴呢。
下班後，卓然沒回家。
去了高爾夫球場裡，狠狠的練習了一通，直到渾身大汗，心裡才終於舒透了。
這一天晚上，毛大軍回家的時候，卓然問：“我能看一下你的某音號嗎？”
毛大軍把手機遞給卓然，說：“想看什麼就看，密碼你也知道，莎莎的生日。”
卓然拿過來看，毛大軍的賬號不是下午那一個，而且主頁裡麵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發布。
卓然把手機還給他。
毛大軍問：“今天怎麼突然要看這個了？”
卓然說：“我開直播了，今天有人給刷了些小禮物。還以為是你呢。”
毛大軍說：“我有那麼傻嗎?在直播間裡刷，平台還要抽提成。我不如直接給你錢。”
卓然說：“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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