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雖然身體很虛弱,手腕也疼,但並沒有34號表現得那麼誇張。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走回去。
是那女子最後給的丹藥?
還是那隻綠蜘蛛,根本沒吸他多少血?
回到牢房,他被守衛扔回了鐵籠。
他立刻閉上眼睛,模仿著34號回來後的樣子,癱在乾草堆上一動不動,仿佛隻剩一口氣。
周英傑焦急地小聲呼喚:
“劍飛,白劍飛,你怎麼樣了?能聽到嗎?”
白劍飛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回應。
他需要觀察,也需要思考。
為什麼別人回來像丟了半條命,自己卻感覺,並沒有那麼嚴重?
難道真是因為那幾句歪詩,讓那女子手下留情了?
他將包紮著的手縮進袖子裡,感受到那裡傳來隱隱的刺痛。
心中第一次對這個牢籠,升起了一絲活著的希望。
白劍飛在乾草堆上躺了很久,裝得像真的一樣,呼吸也放的極慢。
牢房裡光線漸漸暗下來,又到了晚上。
他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觀察四周。
守衛們換班了,新來守衛們又在門口吃喝。
隔壁周英傑還在時不時呼喊他的名字,語氣越來越焦急。
忽然,他感覺到一道目光盯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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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偏頭,用眼角餘光瞥去,是那個怪老頭!
他沒像往常一樣蜷著睡,而是半靠在籠子邊,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
白劍飛心裡一動,但沒敢立刻有反應。
又等了一會兒,直到老頭看得差不多了,準備挪開目光時,他才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苦笑。
老頭看著他這個笑,動作頓了一下。
渾濁的眼睛裡有東西閃過,隨即,他又恢複了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低低哼了一聲,翻身倒了下去,用後背對著白劍飛。
另一邊,周英傑的呼喊又響起了,帶著擔憂:
“劍飛……白劍飛!你應一聲!”
白劍飛知道不能再裝了,再裝周英傑可能真以為他不行了。
他這才裝作被吵醒,一點一點地抬起頭,臉色在昏黃的火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他看向周英傑的方向,眼神疲憊,但在與周英傑目光接觸的瞬間,他極快眨了兩下眼,又微微點了下頭。
周英傑猛地一愣,隨即眉頭鬆開了一些,眼神裡露出一絲如釋重負。
他不再呼喚,隻是緊緊盯著白劍飛。
白劍飛見信號送到,便像是耗儘了力氣,頭一歪,又昏睡過去。
這次,他集中精神,在心裡默念:
“退出遊戲。”
熟悉的眩暈感後,他再次在遊戲艙裡醒來。
艙門一開,手腕處似乎還殘留著隱隱的刺痛。
他剛爬出來,還沒站穩,宿舍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外麵是臉色緊繃的周英傑,顯然剛下線就立刻找過來了。
“你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他們帶你去乾什麼了?”
周英傑一把將他拉進屋裡,關上門,低聲問道。
眼睛緊盯著白劍飛的臉和垂著的右手。
白劍飛活動了一下手腕,將自己在正堂的遭遇,都詳細說了一遍。
他著重描述了那種劇痛,以及自己拚命忍住沒叫出來。
“那個老頭說了,越叫,那毒蟲好像越興奮,吸得越快。”
白劍飛補充道。
這是事實,隻是隱去了女子後來的贈藥,和他胡謅詩句的事情。
周英傑聽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直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些。
他重重坐在白劍飛的床沿上,抹了把臉:
“隻要不是當場弄死,隻要還有過程,就還有機會,有機會就好。”
他喃喃地說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都覺得有些疲憊,不僅是精神上的,身體也感到一種乏力,尤其是白劍飛,感覺手腳都有些發軟。
“這感覺,不完全是嚇的。”
周英傑皺眉感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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