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戚老一偏頭,就看到幾個修士緩緩走來。
而四周修士的驚呼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居然有神醫穀的醫修?”
“聽聞是遊曆路上聽到南塢山的動靜才過來的……”
一山四門八大家,四門中玄羽莊以禦獸之術聞名東寰四海,而神醫穀則是濟世救人,穀內半數以上都是精心研學岐黃之術的醫修,常年遊曆東寰四海,是四大門中聲望最好的門派,與東寰各界的勢力交好。
神醫穀醫修的實力比東寰其他醫宗要強上甚許,據聞一個金丹修士也能越階診治元嬰期修士,所行的醫術出神入化,非平常醫修能及,而神醫穀穀主更是半步登仙的人物,凡是他出手,魂隕身死也能救。
聽聞有神醫穀的醫修到來,玄羽莊的修士先派人去接,而後將那位來自神醫穀的修士帶到了宿、齊兩家靈舟之處。
年輕的修士穿著一身簡單的醫袍,與傳聞間神醫穀的醫修模樣相似,腰間係著一個藥簍,身上帶著一股祥和之氣。唯一奇怪的是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麵罩,遮得嚴實,臉都看不清。見過醫修溫和待人的模樣,頭一次見這樣打扮奇異的醫修,四周來見的人也頗多。
戚老忽然覺得那位路過的年輕人有幾分眼熟,他還未細究,便見那年輕醫修被玄羽莊的修士帶著,前往了齊家收治受傷修士的靈舟。
齊家靈舟上,宿聿捏著眉心,緩解著眼睛的乾澀酸痛,從他離開南塢深山後,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靈眼感覺到如此疲憊。
他不禁回想起剛剛粗略掃過的靈舟陣法,那艘特殊的靈舟上的陣法與其他宿家靈舟有著明顯的差異,最外層的陣法就比其他宿家靈舟多出數百道混淆的紋路,那麼複雜的陣法,其作用肯定比其他靈舟的防禦陣法跟特別,也更堅韌。
宿聿邊思考著,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床榻上細細描繪著,一個小小縮小版的齊家靈舟陣法在床榻上浮現。
陣紋剛一成型,宿聿就揮手撤去了陣紋,凝聚到指尖的陰氣也隨之消散。
“浪費陰氣研究那些防禦陣法作甚,你又死不了。”墨獸萎靡地趴在丹田裡,剛剛圖騰一轉又往墨靈珠裡掏了一頓陰氣,他們現在就兩個勞工,往後的日子還沒著落,怎可浪費陰氣在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上。它想到此處,語氣不由得軟了幾分,勸道:“陣法這事,等我們出去抓到更多凶祟野鬼再研究也不遲,那些陣法哪有萬惡淵的鎮山陣法強悍……”
宿聿皺眉道:“鎮山陣法?”
“那當然,小爺我好歹也上古的異獸,你忘了先前南塢山的封印了?那便是鎮山碑的封印陣法之一。”墨獸眼珠子轉了轉,拖著長音說道:“不過以你現今的狀況,一個人族的陣法就讓你靈眼疲憊,想要看鎮山陣法,你的實力得提上來,不然還沒看到陣法精髓,我跟你就得餓死在這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宿聿皺眉。
見這人族小鬼對陣法感興趣,墨獸趁熱打鐵接著道:“我方才推演了,那些從南塢山裡跑出去的凶祟都往北跑了,我們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玲當作響的玉飾伴隨著交談聲越來越近。
靈舟內舫的門被推開,齊衍帶著幾個修士走了進來,腳步聲錯落,宿聿一下子就看向門口的位置,就瞧著幾道靈氣混在一起。
“這麼多人?!”墨獸眯起眼睛,“等等,後麵還有一個。”
宿聿卻越過齊家一眾修士,直直看向數道靈氣之後另一道掩藏的氣。
靈氣在修士體內會凝聚成小小的氣團,一路觀察過來,宿聿聽著墨獸的解釋,大致也分辨出修士的靈氣團與張富貴那種野鬼的區別,未能修成金丹的修士,靈氣是散著的氣團,像齊衍那種金丹期修士,仔細去看,那些散落的靈氣中央一顆凝實的丹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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