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屬於掠食者的侵略性，卻又矛盾地糾纏著少年人毫無保留的赤誠。
時間仿佛被拉長，又仿佛隻過了一瞬。
直到蘇杏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白夜辰才如夢初醒般鬆開，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都有些急促。
他粉色的眼眸水光瀲灩，直直地望著她，裡麵翻湧的情緒濃烈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聲音啞得不像話：“……雌主。”
這一聲呼喚，承載了太多未儘的言語。
蘇杏看著他緋紅未退的臉和亮得過分的眼睛，指尖拂過他微微濕潤的唇角，笑意更深：“現在知道了？”
白夜辰重重地點頭，又想湊近，卻被蘇杏用手指抵住了額頭。
“知道了就快走。”她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再不走，就真的趕不上飛行器了。至於‘肉償’……我記著賬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那緊緊牽著蘇杏的手，力道大得仿佛再也不願鬆開。
“好。”他聲音依舊低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的愉悅，“我們走。”
他牽著她，大步朝門口停著的飛行器走去。步伐比平時更快，背影挺直，仿佛卸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又像是即將奔赴一場期待已久的狩獵。
而蘇杏任由他牽著，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屬於少年的灼熱溫度，以及那份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笨拙而滾燙的忠誠與渴望。
白夜辰還沉浸在那個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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