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散裡笑道,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她確實會這麼說”的了然:
“她哪有那個心思去釀酒啊。她的心思都在別的地方......”
江空摸了摸下巴,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壇酒的價值:
“這麼說這酒確實有些年頭了?”
花散裡纖細的手指輕輕撫著酒碗的外壁,像是在通過那層釉麵觸摸什麼更久遠的東西:
“或許吧……也許釀酒的手藝有傳下來呢……”
江空也沒有追問,隻是又倒了一碗,端起來聞了聞,然後喝了一口。
這時,一黃一白兩個身影從前廊那邊走來。
熒走在前麵,步子不快,衣擺上沾著幾片草葉;派蒙飄在她旁邊,左手右手各拎著一個紙包,小臉上帶著一種“我帶著戰利品回來了”的得意。
熒走到石桌邊,目光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然後停在江空身上:
“我讓他們提前打烊了——顏末都伏在櫃台快睡著了,臉上還紅撲撲的。小敏扶她上樓的時候她還說‘我沒醉’。”
江空笑著回道:“喝酒了唄——一碗就不行了,廢材。”
他說著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姿態自然。
派蒙把紙包放在石桌邊緣,叉腰道:“知道人家顏末不能喝酒還讓人喝,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是在替顏末主持公道”的認真。
江空一臉無辜:“冤枉我是吧——我可是勸過的。你問她們幾個。”
說著還朝著花散裡和兩小隻的方向努了努嘴。
花散裡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廿寶也點了點頭:“是顏末自己要喝的——她說想嘗嘗味道,我們就沒攔。”
小白嘿嘿笑道:“顏姐姐還說‘喝一碗沒事’的呢,結果一碗就倒下了。”
江空攤了攤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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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熒和派蒙:“你們吃了嗎?”
熒搬了個石墩過來坐下,拍了拍衣擺上的草葉:
“吃過了,跟綾華她們一起吃的火鍋。她請客,點了好多菜......”
派蒙嘿嘿笑著湊到石桌邊,目光落在那盤烤肉上:
“其實我還能再吃一些的——江空,把那盤烤肉端過來點唄。”
熒看著派蒙又開始大吃特吃,嘴角抽了一下,移開目光看向江空:
“我們今天去見影了,她說是要謝謝你呢。”
江空挑眉:“雷電真救回來了?”
花散裡聞言放下了酒碗,用驚訝疑惑的眼神看著兩人。
熒跟花散裡解釋了一下,大概就是雷電真還有意識靈魂存在,江空給了一個可以拘魂養魂容魂的瓷偶。想著能不能幫一把。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顏末也是靠著那樣的瓷偶才能像現在這樣存在的。”
花散裡本來聽著雲裡霧裡的,又聽熒提起顏末,不解道:“顏末小姐?”
派蒙嘿嘿一笑,嘴裡還嚼著一塊烤肉,含混不清地說:
“她沒跟你說嗎——她可是曾經的鹽之魔神呢。”
花散裡又是一驚:“鹽之……魔神?!”
她的語氣比剛才高了一些,帶著一種“這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想”的震動。
雖然她一開始就感覺到了顏末的不凡,但最多也隻是推測她是璃月的某個仙人罷了——畢竟她日常的行為舉止完全不像一位執掌權柄的舊神,也從不談論過去的那些過往,偶爾被問起時也隻是笑著帶過。
姐妹你原來這麼牛的嘛!
花散裡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擔憂地看向熒:“那……雷電真她……”
熒撓了撓頭,像是在找合適的措辭:
“應該算是成功了吧。不過她的情況比顏末要嚴重一些——記憶與靈性進入瓷偶以後就處於沉睡狀態了……”
她說著看向江空,“影還想問問你,真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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