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順著凱亞的視線看去，入眼的是一座恢宏的米白色建築。
幾根雕花巨柱撐起三角形的門楣，柱身上刻滿了藤蔓與浪花紋飾，線條繁複而不失莊重。
中央是那扇高聳的琉璃彩窗，在午後陽光裡折射出斑斕的光，窗麵上的人物圖案看不清細節，但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子精心打磨過的講究。
階前的噴泉湧淌著流水，水聲清亮，為這座兼具歌劇院華美與法庭肅穆的建築平添了幾分靈動。
"那就是歐庇克萊歌劇院吧。"派蒙感慨道，兩隻眼睛都看直了，
"真氣派呢，璃月也沒有這麼大的戲台吧？"
"和裕茶樓能坐百來號人，這個怕不是能坐上千。"江空隨口回了一句。
凱亞往歌劇院正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我要看的是名為《奧裡略斯之死》的史詩劇，聽說評價不錯，票很難搶。你們有興趣嗎？"
派蒙撓了撓頭：
"不了不了，我們還要先安頓下來呢。而且聽你說的，票不是很難搶嘛，你自己都不一定有票吧。"
凱亞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高級外賓的渠道，總歸是有點用的。"
熒肘了江空一下："你上次來楓丹的時候進去看過表演嗎？"
江空搖了搖頭，表情裡帶著一絲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
"並沒有。上次來的時候票都買了，結果到了門口，說是不穿正裝不讓進。"
派蒙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江空。
一如往常的高馬尾，一身墨黑交領勁裝，胸臂覆著雕花黑皮甲，寬革腰封緊束腰身。
外罩的分片戰裙織著些許墨金卷草暗紋，裙裾大開，隨著動作微微擺動，腰間還別著一刀一劍。
好看是好看，威風也夠威風，但離"正裝"差了十萬八千裡。
派蒙點了點頭，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確實不算正式。怎麼說也得打個領帶吧。"
她說著又轉向凱亞，認真端詳了一番凱亞今日的裝束——深藍色的立領外套，剪裁利落，內搭白襯衫，扣子係到了第二顆，領口確實沒有像平時那樣敞得過分隨意。
腰間束了一條細窄的銀扣皮帶，長靴擦得鋥亮。
"嗯……凱亞這一身倒是挺得體的。"派蒙給出了評價，
"雖然沒打領帶，卻莫名有種貴族名流的氣質呢。"
凱亞聞言，唇角笑意加深了幾分，右手撫在胸前微微欠了欠身：
"那我就把這當做是誇獎了。"
小白在旁邊認可地點了點頭：
"這位小哥確實有點姿色，就是實在有點黑了唔唔——"
廿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小白的嘴，同時另一隻手按住小白的肩膀把她往後拽了一步，對著凱亞連連欠身：
"不好意思，凱亞先生，小白這家夥腦子不太好，不太會說話。"
凱亞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語氣倒是平和得很：
"......沒事，我一向很欣賞直率的小孩。"
小白扒拉開廿寶的手，從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笑嘻嘻地補了一句：
"你也不錯，我也一向很欣賞情緒穩定的大人哎呦——"
江空抬手敲了一下小白的腦瓜子，小白立刻雙手抱頭縮回廿寶身後，徹底安靜下來了。
廿寶看了她一眼，小聲說了句"該"，小白不敢回嘴。
凱亞乾笑了兩聲，視線在江空和兩隻小跟班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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